許知意“陸總對員工也太好了，我一個臨時工都這麼照顧。”
陸堯看著她，笑了一下：“不，知意，跟你吃飯才是對我的福利。”
“希望以後可以多給點福利。”
許知意低著頭，裝作有幾分不好意思的模樣，慢慢切著盤中的牛排。
一餐晚飯吃完，陸堯驅車帶她來到一棟樓。
一共五層，他們在二樓，201室。
推開門，算不上嚴格意義的一居室，空間格外寬敞，單獨隔出一間書房，屋內半邊區域做成了衣帽間。
床上已經鋪好了全套床品，是毛茸茸的粉色。
屋內擺著一臺電視機，許知意又走到衛生間，毛巾、牙具洗漱用品，連一整套的護膚品都有。
陽臺上有洗衣機。這套公寓朝南，有集中供暖，屋子裡暖融融的。位置採光也好，確實挑不出什麼毛病。
“是我叫助理提前準備的。”陸堯站在身後開口，“只是不清楚你的衣服尺碼，怕買得不合身，想著問過你之後再讓人送過來。”
“房間很不錯。”許知意嘴上應著，這應該是早就準備好的。
她接著說道，“衣服就不必麻煩了，我自己回去拿就好，明天再搬過來。”
陸堯連忙阻攔：“別。你在我身邊做翻譯，也代表我的臉面，往後免不了要會見國外來的客戶。”
許知意還沒來得及回話，陸堯難得擺出幾分低姿態，雙手輕輕合十：“拜託拜託。”
許知意頓了頓：“行吧，S碼。”
“好，那你今晚就住在這裡，明天一早衣服就會送過來。”
“那我先走了。”
“嗯。”
許知意開門把陸堯送到門外，房門咔嗒一聲合上。
陸堯沒有下樓，直接拾級走上樓上，走到301，這裡是301和302，303打通之後的大平層。
進屋脫下外套，走到酒櫃拿出威士忌，又從冰箱取出冰塊，倒進玻璃杯裡。
他抿了一口酒，頭向後靠在沙發背上，喉結微微滾動，指尖漫不經心，一下一下敲著玻璃杯壁。
許知意送走陸堯，聽見腳步聲走遠，反手扣上房門落了鎖。
她先走過去，把厚實的窗簾全部拉嚴，屋子裡瞬間暗了大半。接著挨個兒將全屋的燈盡數關掉，整間房沉入昏暗之中。
許知意沒有立刻開燈，就安安靜靜站在黑暗裡等了一小會兒，過了片刻，她才抬手，重新把屋內的燈一盞盞開啟。
許知意起身開啟電視機，螢幕上正播著晚間天氣預報。她掏出包裡的手機，給關齊回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聽筒那頭傳來關齊的聲音：“喂，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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