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堯一進門，發現屋裡沒其他人來過，桌面上就擺著一個杯子。
爐子上燒著熱水，電視里正放著春晚。
晚會里正演著個小品，講一對夫妻過年回誰家，男的說回婆家，女的說回孃家，最後把兩家人湊到一張桌上吃年夜飯，鬧了不少笑話。
臺下笑聲一陣接一陣。
許知意看看他，又看了眼時間，說：“現在是不是有點早？”
陸堯在沙發坐下：“沒事，我就先過來了。還能在你這蹭杯茶喝。”
許知意笑了：“敢情這是在點我呢，進門沒給你泡茶是吧？”
她剛想動，陸堯伸手過來，按住她的手。
陸堯的掌心乾燥溫熱，離得有點近，他身上混著點清冽的寒氣。
“我自己動手。”陸堯說，“我也不是頭一回上門的客人了。”
許知意手沒動，只抬了抬眼。
陸堯鬆開她，扯了扯領口，把外套脫下來，搭在沙發扶手上。
然後看向客廳一角那堆禮品：“知意，泡我下午給你帶的那盒茶葉，可以嗎？”
“行。”
陸堯起身去拆，茶葉裝在小陶瓷罐裡，成色極好。
他取了一點放進茶壺，拎起爐上的開水衝進去，水汽騰起來，滿屋都漫開茶香。
他先給許知意續上茶，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許知意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貴茶葉她喝不出太多門道，只覺得入口生香，舌底回甘，喝著舒服就行。
看陸堯乖乖自己泡茶倒茶的份上，她拿起一個桔子遞過去：“你嚐嚐，很甜。”
陸堯平時是不吃甜食的。
可許知意遞過來時，桔子顏色鮮亮，襯得她手指白生生的，他鬼使神差就接了過來。
“謝謝。”
他剝開一瓣放進嘴裡，清甜微酸，確實好吃。：“知意，我剛沒看到門上貼春聯呢。”
許知意一愣：“啊，我居然把這件重要的事給忘了。”
陸堯難得見她露出這種表情，笑了一下：“我車上有，我去給你貼。”
許知意也穿上外套跟出去。
院子裡有梯子，陸堯搬出來架好，拿著對聯踩上去。
許知意上前幫他扶著梯子，心想，這要是陸家太子爺在她家摔了，事情可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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