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意搖頭，慢悠悠地說：“就是覺得，你跟新生演講的時候很不一樣。”
季珩一愣，隨即笑了。
想起知意還鋼筆的事兒了，那會兒他確實是沒什麼耐心，八成還頂著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
他當時只當許知意是那種湊上來搭訕的人，沒想到，現在倒是自己追著人家跑了。
季珩笑了一下：“那我就當你是在誇我了有進步了。”
兩人走到停車的地方，季珩又快走了兩步，到了一輛深色轎車面前，他開啟後備箱，把滑雪包放進去，又繞到副駕駛，拉開車門，抬手示意，許知意坐了進去。
車子裡很乾淨，後視鏡掛著一串珠子，有股淡淡的木質香散開。
許知意隨口問：“你考駕照多久了？看著挺熟練的。”
季珩啟動車子，打方向盤出停車場：“經常開，自然就熟了。”
其實他的駕照是買來的，去考很浪費時間，這和事圈裡很常見，但他不是很想說出來讓知意知道。
“對了，我早想問了，你是京都人嗎？過年是在京都？”
“算是吧。”許知意回應得很自然。
她都在京都有三套房了，怎麼不算京都人？戶口也早落到四合院上。
季珩手握著方向盤，心裡有點懊悔，早知道以前見面的時候就該多問一句了，平白浪費了多少能見面的機會。
車子停在一家飯店門口。
門面很大，金碧輝煌，門口穿著紅色套裝的服務員站得筆挺。
季珩帶她進去：“這家本地菜做得好，尤其是烤鴨。”
許知意想起上回跟著沈津去吃的烤鴨，確實好吃。
季珩沒別的意思，就是上回看她跟別人吃烤鴨，這回這家鴨子絕對能把那家比下去。
兩人進了小包間。許知意起身：“我去下洗手間。我不忌口，吃什麼都行。”
“好。”
等許知意回來，菜已經陸續上了。
八寶茶先倒上。
許知意坐下，季珩把茶推過去：“先喝點熱的。”
她抿了一口，點頭：“這茶香。”
正說著，烤鴨師傅推著小車進來，鴨子剛出爐，棗紅油亮，皮繃得緊緊的。
師傅當著兩人的面，拿刀飛快片起來。先片胸口最酥的皮，再片連皮帶肉，最後是細嫩鴨肉，一片片碼進白瓷盤，薄厚均勻，油光發亮。
許知意看得出神：“這師傅刀工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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