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意點頭：“都挺好。”
周亦揚把水杯放下，走到門口換鞋：“那我先回去了。明天我帶你去游泳。城西有片沙灘，水淺沙細，最適合你這種剛學的。”
許知意“嗯”了一聲，“那邊有泳衣賣嗎？今天忘記了。”
“有，或者我給你帶一套，你別嫌我挑的不好看就行。”
“沒事，穿著舒服就行，我也不指望你的眼光。”
周亦揚拉開門，又回頭：“知意姐，明天我打電話聯絡你。你晚上手機別關。”
許知意說：“知道了。”
周亦揚笑了笑，小跑下樓。
許知意在廚房收拾東西，站了會兒，聽見他摩托車“轟”一聲發動，慢慢遠了。
許知意剛到沙發上坐下，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她拿起來一看，是季珩。
她接起：“喂。”
“知意，是我。”季珩那邊聲音有點雜，像在走廊或者外面，“中午給你發信息，你一直沒回。後來看到你回的那條了，說你在外面玩？”
許知意“嗯”了一聲：“對，最近想學游泳，所以出來了。”
季珩問：“去哪兒了？好玩嗎？”
“海市。”許知意走到窗邊，“這邊天氣不錯，海也乾淨，就多待幾天。”
“海市。”季珩重複了一句，像在思考什麼，“你在哪兒住？酒店還是朋友家？”
許知意說：“找了個房子，短住。”
季珩那頭靜了一下，然後說：“我最近也不忙，要不要我過去陪你？正好我也挺久沒去海邊了。”
許知意笑了一下：“你上回不是還說學校有事沒處理完嗎？先忙你的。我這兒已經找好教練了，用不著你。”
季珩說：“找的什麼教練？靠譜嗎？”
“挺靠譜的，本地人，水性好。”許知意沒細說，“你就別操心了。”
季珩沉默了兩秒，聲音低下去：“知意，我還是想過去看看你？”
許知意語氣自然：“咱倆在學校不是經常見嘛，我這不是怕耽誤你正事嗎？再說我這邊都安排好了。”
“我不用你安排。”季珩說，“我自己訂票，自己找住處。”
許知意在心裡嘆了口氣，這人看著通透，有時候又固執得要命。
她沒接話，只道：“季珩，我準備去吃晚飯了。這事再說吧，你先忙你的。”
季珩那邊像還想說什麼，到底只應了聲：“好。那你有事給我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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