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車就停在樓下，他先跨上去，等許知意坐穩，才慢慢發動。
十來分鐘後，到了一片海灘，這邊的沙比市區那邊細，人也少些，放眼望去只有零星幾撥人在遠處。
海浪一層層捲上來，水色淺綠，清得能看見底。
周亦揚把車停好，帶著許知意往沙灘走，一邊走一邊說：“我特意選了個海水乾淨、人又不多的地方。這邊水淺，底下也平，適合你這樣的新手。”
許知意看了看四周，確實安靜，遠處礁石後面還有一小片樹蔭，幾個當地人坐在那兒聊天。
周亦揚指了指沙灘邊上：“那邊有個公共更衣室，我去換一下。你在這兒等我。”
許知意點頭。
周亦揚拎著包快步過去，那排更衣室是用木板搭的，刷了層白漆，門口掛著藍布簾子。
他進去沒一會兒就出來了，換好了泳褲，他往回走，遠遠就看見許知意站在海邊等他。
她沒下水，光著腳在溼沙上用腳尖劃拉著什麼，泳衣外面那件薄襯衫被海風吹得貼在身上，下襬輕輕翻動。
周亦揚走近了，喊了聲：“姐姐。”
許知意抬頭看他。
“我準備好了。”周亦揚把短袖往沙灘上一扔，露出結實的上身。
肩寬，腰窄，手臂和小腹都有線條，不是學生的那種整日閉門讀書的瘦弱身材，能看出他應該是常年運動才有的勻稱感，不誇張，但很利落。
“我先下去遊一段，讓你看看我實力。”他衝許知意笑了笑，轉身就往海里走。
水沒過膝蓋，他一個猛子扎進去，再冒出來時已經游出去好幾米。
蛙泳、自由泳，來回換著，動作流暢，速度也快，游到遠處浮標那兒，他轉身又往回遊，沒一會兒就踩到淺水區站起來。
他甩了甩頭上的水，抬手把溼發往後一扒拉，整張臉露出來。水珠順著額角往下滴，眼睛很亮，笑起來還是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
許知意站在海邊，看著他把頭髮往後捋的樣子。
“怎麼樣，姐姐？”周亦揚走過來，水只到腰，“沒騙你吧。”
“還行。”許知意說。
“還行？”周亦揚不滿意，“我這可是從小練的。”
許知意沒接話，低頭看了眼腳下的沙。她剛才用腳畫了個不知道什麼的圈，已經被浪衝沒了。
周亦揚走到她旁邊，抹了把臉上的水：“姐姐，你先把外面的襯衫脫了，我教你。先學憋氣，再學漂。”
許知意把薄襯衫脫下來，疊好放在沙灘上的包旁邊，白色的裙襬泳衣貼著身，襯得她腰細腿長，皮膚在太陽底下白得發亮。
周亦揚看了一眼，很快把視線挪開，咳了一聲：“先下水，我拉著你。你不用怕，這水淺。”
許知意又從包裡翻出根皮筋，把頭髮全部攏起來，在腦後紮了個高馬尾。
周亦揚本來有點不好意思一直盯著人看，轉頭看了一下海，一回頭，正看見她把頭髮攏起來扎。
。了住愣人個整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