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身體沒晃，她在水面上平平穩穩地漂了兩三秒，才站起來。
周亦揚拍了下手：“漂亮。學得真快。”
接下來是打腿。
周亦揚站在她身側，讓她趴在水面上，自己一手託著她的腰，一手扶著她的小臂，帶著她慢慢往後退。
“膝蓋別彎太多，大腿帶動小腿，腳背繃直。對，就這樣。”
許知意在水裡打著腿，周亦揚的手掌貼在她腰側，掌心的溫度透過水流傳過來，穩穩地託著。
她忽然發現，他託她腰的時候，手指會無意識地輕輕收攏，像怕她滑走似的。
她心裡笑了一下，面上卻裝得很認真：“這樣對嗎？”
“對，就這樣。”周亦揚低頭看她，兩人離得近，他呼吸都打在她側臉上。
許知意沒躲，只抬了抬眼：“那接下來呢？”
周亦揚被這一眼看得喉結動了一下，趕緊直起身：“接、接下來學換氣。”
“學換氣。”周亦揚說，“我託著你，你把打腿和呼吸結合起來。左邊吸一口，轉回水裡吐，再轉右邊吸。”
他示範了一下，頭往左偏，嘴巴一張，快速吸氣，再埋回水裡吐氣，動作乾脆利落。
許知意照做，第一次嗆了一口水，咳了兩聲。
周亦揚趕緊扶住她胳膊：“沒事吧？”
“沒事。”許知意咳完，又試。
這回她記住了節奏，轉頭的時候嘴張得夠大，吸得也快。
周亦揚一手託著她的腰，一手扶著她手臂，帶著她在水裡慢慢移動。
她換氣的時候，他的手就往上託一託，幫她穩住重心。
連著做了幾次，她慢慢找到感覺。
“姐姐，你學游泳是為了什麼。”周亦揚在旁邊說。
許知意說：“為了揍人的時候，別人跑到水裡，我要是不會水，不就打不到她了嘛。”
周亦揚笑出聲來，只覺得姐姐就喜歡開玩笑逗他。
“姐姐，就你這身手，不開玩笑的，當場解決，還能讓她能跑到水裡去？”
“那可不一定，有備無患嘛。”
練了快一個小時，許知意已經能一邊打腿一邊換氣了。
周亦揚說：“最後一步，加上手。你先看我。”
他鬆開她，往前一撲，整個人游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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