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意看他那副樣子,沒忍住笑了一下:“那你先把傷養好再說。頭上的傷沒好利索,別想往外跑。”
門口有個人拿著車鑰匙,:“小三,二哥讓我來送送許小姐。”
周亦揚看到來人,喊了一聲:“恪哥,你來了。”
李恪進來摸了下週亦揚的腦袋:“我剛去病房看你,你不在,二哥知道我來了,讓我送人,你這回可差點破相了。”
周亦揚摸了摸紗布:“哥,你可得把姐姐安全送回家。”
“放心吧!”李恪拋了拋手上的鑰匙。
周亦揚看向許知意:“我明天就出院,後天肯定就好利索。姐姐你等我。”
許知意把袋子拎著,沒應他這話,只說:“我先走了。”
許知意說,“你歇著吧。”
她推門出去,李恪跟了上來,周亦揚在後面喊:“姐姐,明天我去找你!”
許知意走在走廊裡,還能聽見他在裡面又喊了一聲“明天見”。
許知意回到家,把袋子往沙發上一扔,自己也跟著躺進沙發裡,閉上眼。
李恪送她回來,一路很客氣,話不多,沒問她任何私事,眼神也很正,不亂瞟。
這說明周家做事確實有規矩,人訓練有素,不該問的不問,不該看的不看。
她在心裡算了算,這兩天刷的愛意值不少。
周亦揚確實給力,不枉她出手救他。畢竟上哪兒找這麼好用的工具人?家世好,長得帥,性格直,還一門心思往她跟前湊,刷起分來又穩又快。
她翻了個身,嘴角翹了一下,順手把電視開啟,調了個灣灣的戀愛腦劇,舒舒服服窩在沙發裡。
另一邊,醫院。
晚上,周媽媽帶著兩個兒媳婦來看周亦揚。
病房裡燈開得亮,周亦揚正窩在沙發上吃葡萄,面前茶几上擺著一盤洗好的紫葡萄,他一粒一粒往嘴裡扔,吃得還挺自在。
周媽媽一進門,正好聽到周亦揚讓人把輪椅收起來,說他用不上了,:“怎麼了,你又不坐輪椅了?”
周亦揚抬頭:“媽,我那是有點頭暈才坐的,現在好了。”
大嫂跟在後面,雖然不知道白天具體發生了什麼,但不影響她接話:“那正好,在醫院多留幾天吧,養利索了再出院。”
“唉唉,大嫂。”周亦揚立刻坐直了,“那可不能,我明天就要出院。”
周媽媽在沙發上坐下,瞥他一眼:“你今天眼巴巴地湊到人家面前去,我還不知道你心裡打的什麼主意。”
二嫂也坐下來,笑著問:“媽,你今天見到人了?怎麼樣?”
周媽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慢慢說:“長相和氣度確實不凡,坐在那兒安安靜靜的,不怯場,也不輕浮。是個好姑娘。”
周亦揚聽著,嘴角忍不住往上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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