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讓說了。”二嫂打趣他，又轉頭看許知意，“知意，你別嫌他煩。他從小就這樣，心裡藏不住事，一高興就滿臉寫著。”
周亦揚：“這是我大嫂，關英。”
許知意也照例叫了關姐姐！接著端起茶抿了一口，茶是茉莉花茶，香得很。
大嫂在旁邊觀察了她一會兒，也微微點頭，這姑娘坐有坐相，說話不急不緩，眼神不飄，看得出是個有主意的。
聊了沒幾句，周媽媽從廚房出來，看見許知意，臉上帶著笑意，她今天穿了件素色旗袍，頭髮挽得利落。
“知意來了。”周媽媽走過來，拍了拍她的手，“餓了吧？馬上開飯。”
餐廳裡擺著一張能坐十來人的圓桌。
今天人不多，就周媽媽、兩個嫂子、周亦揚和許知意。周爸爸和兩個哥哥都有事不在，周亦揚反倒鬆了口氣。
菜一道道端上來。
周媽媽先給許知意盛了碗湯：“頭回來，別客氣。以後常來。”
許知意雙手接過來：“謝謝阿姨。”
飯桌上，二嫂一直在找話跟許知意聊，從學校聊到海市的海，又聊到最近流行的電視劇。
許知意能接上的就接兩句，接不上的就笑笑，也不硬聊。
周亦揚坐在她旁邊，時不時給她夾菜，被二嫂打趣了兩回，耳朵有點紅，但沒停手。
吃完飯，周媽媽擦了擦手，說：“上回見面就說好了，今天可得玩一會兒，就咱們這幾個，組個局，來幾圈。”
許知意說：“阿姨，我沒玩過。”
“沒玩過？”二嫂一拍手，“哎呀，那感情好。新手手氣旺，準贏！”
周亦揚推開椅子站起來，拉許知意往棋牌室走：“沒事，我教你。”
棋牌室裡擺著一張麻將桌，大嫂已經坐下來碼牌了。
二嫂拉著許知意坐，周亦揚搬了把椅子挨在她後面。
“姐姐，規則很簡單。”他湊過來，指著牌面，“筒、條、萬，各一到九，每種四張。胡牌就是湊成四副順子或刻子，加一對將。平胡、碰碰胡、清一色，倍數不一樣。你先把這些牌認全。”
許知意看了兩眼，點頭。
第一局，周亦揚在她後面小聲提示：“這張留著，那張打出去。”許知意照著打，牌越摸越順。她手氣確實好，想要的牌一張接一張摸上來。
第二局，周亦揚不說話了，許知意自己打。
她摸到一張五條，沒猶豫一下，把五條扣下，換了張八筒打出去。
下一圈，她摸到一張七條。
周亦揚在後面看得清楚，湊到她耳邊小聲說：“姐，你剛才留五條留對了。”
第三局，許知意自摸。
”？一清“：睛眼大瞪嫂二，候時的牌倒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