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床？”在許知意的字典裡，就沒有這兩個字，她在哪都能睡得香，小時候去山上打柴實在困了就在山上眯一個小時，不知道多香。
“嗯。換個地方第一晚總是睡不踏實。”他說，“昨晚醒了兩回，一次是半夜，一次是天沒亮，後來乾脆起來看了會兒書。”
“看了什麼書？”
“你們學校送的那套線裝書。”利昂說，“我看不懂中文，只能看插圖，裡面有幾張古畫，畫的是山水和花鳥，挺有意思的。”
許知意說：“那是很有名的畫作，可以當紀念品了。”
利昂笑了一下：“是的，我想帶給家裡人，我爸肯定喜歡，他年輕的時候來過中國，對這類東西很感興趣。我打算回去轉送給他。”
隊伍繼續往前走，穿過那片小花園，老槐樹的葉子開始泛黃，風一吹落下來幾片，打著旋兒落在石凳上。
利昂偏頭看了看那幾棵樹，又轉回來。
“許小姐，你今年大幾了？”他問。
“大二。”
“像你們國家的學生，語言能力都這麼厲害的嗎，才大二發音這麼標準。”利昂說。
“昨天你用法語回我那句的時候，我還以為你在法國待過。”
“沒有，法語是二外，學得晚。”
“二外？”利昂有點意外，“你是有在同時學幾門語言？”
許知意想了想：“除了英語，法語，俄語也學過一點。”
利昂停下來看了她兩秒，豎起大拇指，他繼續走，步子放慢了半拍：“看來許小姐學習能力很強。”
【叮，S級優質男性，利昂·馮·貝格曼愛意值+25】
“可能是的。”畢竟有系統這個外掛在。
許知意說：“昨天回去有用筷子嗎？。”
利昂聽到這個笑了起來，“當然了。”
手還比劃了一下拿筷子的姿勢，“我早上在酒店就是用的筷子。”
“你學習能力才是很厲害。”
利昂倒是難得有點不好意思，從小到大誇他厲害的人很多，卻很少是因為這樣一件吃飯的小事而誇他的，好像他生來這些小事就是必須做的很完美一樣。
兩人跟著隊伍往前走。經過校史館停下來參觀，利昂站在玻璃櫃前看那本刻本書，他往前湊了半步，問：“你們學校建了快一百年了？”
“對。”
“昨天回酒店我問了一下老師。”他說，“跟我想的不太一樣。”
“你以為是什麼樣的？”
“來之前別人也說過，可能會很熱鬧，人很多。”他看了看前面的路，“來了之後發現挺安靜的，很有素質，而且校內樹多，路寬，人走在裡面很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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