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託了好幾層關係,終於摸到了一條路,有人告訴他,能救李家那批貨的,還真有。
碼頭上的事,周家有分量,周家專做港口生意,幹了很多年,根扎得深,上面下面的路子都通。
只要他們開口,一句話的事,貨就能放行。
李忠聽到這訊息時,心裡鬆了一下,他坐在辦公室裡,把煙掐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無非就是花點錢,生意場上,錢能解決的事,都不叫事。
他讓人多方打聽,才知道周家現在在這邊管事的叫李恪,是周家的養子,這兩天正好在W市。
又打聽了一圈,打聽到李恪今天在這家酒樓吃飯,又拿起了座機打電話,割肉的許諾了一些事對面才肯幫忙。
……
隔天幾人出去吃飯,許知意翻完選單,抬頭看他:“你想吃什麼?”
周亦揚回過神,笑了一下:“你點,我都行。”
李恪又加了兩道,才把選單遞給服務員。
許知意站起來:“不好意思,我去下衛生間。”
周亦揚點頭,等她出了包間,門帶上,他才轉回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李恪靠在椅背上,看著門關上,才開口:“二哥讓我辦的事,我辦了。”
周亦揚放下杯子:“怎麼樣?”
“李家現在焦頭爛額。”李恪說,“那批貨壓在碼頭上,手續過不了,資金全卡在裡面了。他們找了不少人,都推了。我讓人放出信了,說這事我能辦。”
他頓了頓,看了周亦揚一眼:“他們說不定會像聞著味的狗一樣,自己找上來,正好讓你出出氣。”
周亦揚沒接話,低頭看著杯子裡的茶葉。
他從小不怎麼摻和家裡的事,但他從小在父親和幾個哥哥的薰陶下長大,家裡的事雖然也都避著他,可耳濡目染,他也不是什麼都不懂。
他沒什麼仗勢欺人的想法,可李家惹了姐姐不高興,那就是惹了他不高興。
李恪喝了口茶,看他表情,又問了一句:“不過,那個李厲行,到底是怎麼惹到你了?”
周亦揚捏著杯子,白了一眼,:“反正就是惹我不高興了。”
李恪聽出他不想說,也沒再追問,只點了下頭,把茶杯放回去。
正說著,門被敲了兩下,服務員進來把吊鍋抬上去,這個都是在後廚先燉上的,點完就能先拿到包間又小火燉配菜。
李恪抬頭,服務員後面還跟進來一箇中年男人,穿件深色的襯衫,頭髮梳得油亮,臉上堆著笑。
他一眼看見李恪,快步走過來握手:“李總,幸會幸會,我在隔壁看見你在這裡吃飯,過來打個招呼。”
李恪站起來跟他握了握手,腦袋裡迅速把人跟名字順了一遍,:“…………陳總。”
“對對,這是……”陳總目光往旁邊掃,落在周亦揚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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