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慧端著咖啡杯,姿態從容:“會下來的,她既然問了一句‘什麼事’,說明她想知道。剛前臺說了是來送禮物的,她沒道理不下來。”
李厲行點了點頭,心裡稍微穩了些,兩人坐在會客區的沙發上,等著。
電梯門開了。
許知意從裡面走出來。
她今天穿了件紅白點的襯衣,下面是一條牛仔裙,裙襬在小腿肚那,收著腰。
頭髮散著,頭上別了個白色大發夾,把額前的碎髮攏到耳後。
她走路的姿態不急不緩,背挺得直,步子利落。
李厲行先看見了她,他本來坐著的,一下站了起來。
她比昨天更好看了!
昨天在包間裡,又側著頭,他只看了個大概,今天在大堂明亮的燈下,看得清清楚楚。
皮膚白得像上好的瓷器,眉眼乾淨,唇色淡潤,整個人站在那裡,就像一株剛從水裡撈出來的白蓮,清清爽爽的,誰看了都得停一下。
李厲行心裡那點不安被沖淡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情緒,他昨天回去想了一晚上,今天又見到本人,越發覺得那個姓周的小子不知道從哪兒挖到的妙人,能長成這樣。
他回過神,趕緊迎上去。
“小姐,你好。”他站到她面前,擠出個得體的笑,“自我介紹一下,我姓李,叫李厲行。請問小姐貴姓?”
許知意看著他,沒答名字:“找我什麼事?”
李厲行沒覺得尷尬,伸手引路:“小姐這邊請。”
劉慧坐在沙發上,端著咖啡,看著兒子把人引過來。
她本來心裡就不快,一個跟男人出門的女人,架子倒不小,問個名字都愛答不理。
她抬眼往那女人臉上一看。 膚若凝脂,眉目如畫。
那張臉白得透光,五官生得極好,眉不描而黛,唇不點而紅,一雙眼清清亮亮的,看人的時候帶著點似笑非笑的意味。
劉慧端著杯子的手停了一下,她見過不少好看的人,可眼前這個,好看到了讓人心裡發堵的地步。
許知意走過去,直接在對面沙發上坐下。
李厲行說:“媽,我先去車裡等你。”
劉慧點頭,等兒子走了,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又看向許知意:“要喝點什麼嗎?”
許知意看著她,嘴角微微翹了一下:“想說什麼就說,咱們應該不是可以敘舊的關係。”
劉慧被噎了一下。
她把杯子放下,臉上的笑還掛著,心裡卻堵得厲害。
長得好看有什麼用,這嘴也太噎人了,她本來準備好的那套寒暄全堵在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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