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的資產縮了一圈水，公司勉強撐著沒倒，可元氣去了一大半。
江辰那邊，一直求著他爸，江家往李家注了一筆錢，算是在危局裡搭了把手。
可這筆錢進去，也只是把窟窿堵上了一點，李家再經不起折騰了。
許知意坐在酒店客廳裡，聽周亦揚說了這些，點了點頭。
晚上她讓酒店送了一瓶紅酒上來，又讓做幾個滷菜，酒店那邊推薦說，自家的米酒也好，甜的，要不要來一壺。
許知意說，送上來。
周亦揚去開的門，讓人把東西擺在茶几上。
紅酒開了，滷菜擺了一排，有滷雞翅，滷牛肉，滷豆乾、滷藕片、一盤涼拌毛豆，還有那壺米酒，裝在白瓷壺裡，旁邊配了幾個小盅。
他坐到地毯上，看她：“姐姐，晚上要喝酒嗎？你還會喝酒啊？”
許知意在他對面坐下，把紅酒倒進杯子裡，沒急著喝。
她心情確實好，這一趟W市，該攪的攪了，李家雖沒倒，也被她借周家的手扒了一層皮，李夢瑤也吃了大虧，這麼高興的事，不喝一杯說不過去。
“不會。”她說，“但今天高興，碰到難得高興的事，當浮一大白。”
周亦揚把杯子端起來：“那姐姐，我陪你喝。”
“行。”許知意給他倒了滿滿一杯紅酒。
周亦揚端起來，一仰頭，幹了。
許知意看著他那副愣頭青的樣子，沒忍住，笑出了聲。
她伸手拿了顆毛豆，塞進他嘴裡。
周亦揚嚼著毛豆，還衝她笑。
許知意又給他倒了杯米酒，說：“你嚐嚐這個，很甜。”
周亦揚這回沒幹，小口小口地喝了，米酒確實甜，入口順，可後勁不小。
過了一個來小時，他整個人就明顯醉了，臉紅著，眼睛有點迷，說話也開始不利索。
他從地毯上跪起來，直起身子，湊到許知意麵前。
“姐姐。”他聲音低低的，“我好喜歡你。你別離開我，好不好？”
許知意伸手摸了摸他的臉，他臉上熱，從臉頰到耳根都燒著，眼睛溼漉漉的，看著她，一眨不眨。
她手指從他顴骨滑到下巴，輕輕摩挲了一下。
“我也好喜歡你的臉。”她說，“乖。”
周亦揚把頭靠到她肩膀上，整個人壓過來，重得很，他悶聲說：“姐姐，我好難受。”
“哪裡難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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