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幹事聽到這仙女來找邵川就為這事，路過邵川身邊的時候，肩膀碰了碰邵川的胳膊，壓著嗓子說，：“哥們，你要加油啊。這等仙女，實非我輩可以高攀，也就你能搭上幾句話。”
邵川沒接話，只瞥了那男生一眼，那男生到底沒再說什麼，拉開門溜了，順手把門帶上。
辦公室裡只剩下兩個人。
邵川走開繞出辦公桌，往許知意方向走了幾步，頓了一下。
他上回洗照片的時候，把膠捲留著了，那兩張他偷拍的，一張她站在樹下，一張她低頭看路，他沒洗出來給她。
底片也還在他那兒，她說的“弄丟了”，那肯定不是這兩張。
裡面基本上都是那個外國人的，他心裡吃了一下味，面上沒顯，只點了下頭：“底片還有。你要哪張？我洗出來給你，還是底片直接給你？”
“利昂的照片，洗兩張給我就行。”
邵川“嗯”了一聲。果然是那個外國人的：“什麼時候要？”
“不急。”許知意說，“明後兩天我要找人練習腳踏車，應該沒空。還是週一在學校見吧。”
邵川聽到“練習腳踏車”，動作停了一下。
“你要練腳踏車？”
“嗯。”
“找到人教了？”
“還沒，可能要找個有腳踏車的，我可能要找舍友教，就是還沒問她。”
邵川語氣比剛才快了一點：“那我教你吧，我也會騎，從小騎。教人也沒問題的。”
許知意看他：“放假還要來教我，會不會太麻煩你。”
“不會。”邵川說，“放假也沒要緊事。而且上回你還送我一盒糕點呢。”
許知意看了他兩秒，點了下頭：“行。”
邵川站在那裡，他想起上回她還完相機走的時候，心裡想的是怎麼沒要個聯絡方式。
當時覺得自己蠢，現在又覺得機會來了。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是現在最新款式的直板機，螢幕不大，翻蓋的。
現在有手機的人還不多，學生裡更少，所以上回才沒想起來要個聯絡方式。
“那加個電話吧。”他說，“明天好聯絡。”
許知意報了號碼，邵川一個數字一個數字地按進去，存好，又撥了一下，聽到她手機在包裡響了一聲，才掛掉。
“存好了。”他把手機收起來，補了一句，“明天早上幾點？我去找你。”
許知意想了想：“九半點吧。你在學校門口等我一下。”
“哪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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