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開啟衣櫃一側的保險櫃，是鑰匙加密碼雙保險，鑰匙她看到劉慧放起來過。
梳妝檯是帶拐角的，她把梳妝檯的抽屜全拉開，手伸進拐角上面，摸到了那把鑰匙。
她掏出鑰匙，插進鎖孔，按了一遍劉慧的生日，不對？
又按了一遍他們結婚的日子，還是不對。
她站在保險櫃前面，咬著嘴唇想了想，按了李厲行的生日。
鎖芯“嗒”了一聲。
李夢瑤臉上剛浮起一點笑，手剛摸到保險櫃的把手，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你在幹什麼。”
李夢瑤猛地回頭。
劉慧站在臥房門口，手裡還拎著包，臉色鐵青。
“啊，媽。”李夢瑤往後退了半步，手從保險櫃把手上鬆開，“你怎麼回來了？”
“我問你，你在幹什麼。”
“沒什麼。”李夢瑤把手背到身後，擠出一個笑，“我就是……就是……”
“就是什麼？”劉慧走進來，把包往床上一扔，站到她面前，“李夢瑤，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
劉慧走到保險櫃前，把鑰匙從鎖孔裡拔下來，拿在手裡。
她本來想直接關上櫃門，可手指碰到櫃門邊緣時，鬼使神差地，她把門拉開了。
保險櫃裡頭，空的。
她的手停在半空，整個人僵住了。
保險櫃的隔層裡本來全碼著現金，旁邊一側放著珠寶首飾，底下還墊著一層小黃魚，用絨布包著。
現在什麼都沒了，空的，連一張紙都沒剩。
她不敢置信地把手伸進去，摸了一遍，隔層是空的，抽屜是空的，底下那塊絨布還在，可掀開來，什麼都沒有。
心跳一下就停了。
“錢呢？”劉慧的聲音從嗓子裡擠出來，又尖又細，“我的那些珠寶呢？小黃魚呢？你拿哪去了？”
李夢瑤站在旁邊，臉白得跟牆一個色。
她往後退了一步，背抵到衣櫃門上，嘴唇哆嗦著：“媽，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劉慧猛地轉過頭看她，“你剛才拿著鑰匙在開這個櫃子，你跟我說你不知道？”
“我……我就是……”李夢瑤的眼淚一下湧出來，“我就是想看看裡面有什麼，我沒拿，真的不是我拿的……”
“不是你拿的是誰拿的？鑰匙在你手裡，這個家裡除了你還有誰在？而且你還被我抓了個現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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