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查嘛。”
系統安靜了一會兒,像是真在翻什麼資料,過了十幾秒,它才重新出聲:【宿主,我查了一下,顧至的爺爺,身體狀況到臨界點了,老人家喜歡晚上出門散步。】
【可能就這幾天了,他會因為心臟不舒服,吃藥不及時,人就沒了,你要是能在這幾天偶遇他,把這條線搭上,就能名正言順地刷顧止的愛意值了。】
許知意坐直了:“他會在哪裡散步?”
【就在你四合院不遠的地方。】系統說,【從你那條巷子出去,往東走,過兩條街,有個小公園,那片地方有片湖,湖邊有條步道,種了一溜柳樹。】
【他是老革命了,不喜歡人跟著,他每天傍晚七點左右,從家裡出來,慢慢走到湖邊,繞著小湖走一圈,再慢慢回去。這幾天天冷,人少,他穿一件深灰棉襖,戴頂老頭帽,拄一根柺杖。】
許知意聽完,把雜誌放到茶几上,站起來走到窗邊,往外頭看了看,才中午,外頭冷風颼颼的。
“七點。”她說。
【七點。】系統應道,【他有這個習慣,會經常去走走,再回家睡覺。】
許知意收回目光,轉身去臥室換了件厚外套。
那還等什麼。
許知意把雜誌往茶几上一擱,站起來就去臥室換衣服。
她穿了件厚羽絨服,拉鍊拉到脖子根,又翻出帽子和手套戴上,圍巾繞了兩圈,把半張臉都遮住了。
出門前對著鏡子看了看,覺得沒什麼問題了,拎上行李袋就出了門。
放假了,本來也要去四合院住,廢勁吧啦裝修地那麼好,不去住多浪費啊。
從幸福小區到四合院,她騎腳踏車去,就當鍛鍊身體了,下了車,拐進巷子,走到院門口,掏出鑰匙開門。
門軸轉了一下,吱呀響了一聲,院子裡比她想的還髒,地上鋪著一層枯葉,靠牆的幾盆花早枯了,枝幹歪在花盆邊。
階沿上落了一層灰,窗臺上也是。
許知意把包放下,先去通爐子。
爐子在堂屋角落裡,開啟爐蓋一看,裡頭堵著灰,煤球早燒完了。
她把爐膛清了一遍,拿了幾塊新煤球放進去,點不著。
她蹲在爐子前面試了兩回,火都沒起來。
許知意站起來,想起隔壁有人進出,剛才過來的時候,看見隔壁院門開著,有人影晃,是個老太太。
她出去在大門口院牆邊,朝裡面喊了聲:“奶奶,不好意思,能換個燒透了的煤球嗎?”
院子裡傳來腳步聲,一個老太太探出頭來,六七十歲的樣子,頭髮花白,圍著條圍裙,手裡還攥著塊抹布。
她上下打量了許知意一眼,眼睛一亮。
“呦,好俊的姑娘。”老太太笑起來,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換煤啊?好說好說。你拿工具過來。”
許知意回院裡拿了火鉗和空煤球,走到隔壁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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