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至靠在床頭，沒接話。
“你們出去。”他說，“都出去。再去開間房。”
助理應了一聲，帶著醫生往外走，醫生收拾了藥箱，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想說什麼，最後還是跟著助理出去了。
門帶上，屋裡只剩下兩個人。
許知意坐在沙發椅上，顧至靠在床頭。
他閉著眼，呼吸比剛才更重了，額角的汗順著臉側往下淌，手攥著床單。
屋裡安靜了一會兒，只有他壓著的呼吸聲。
許知意起身，要去找自己的包。
她扶著沙發扶手站起來，腳步看著有點虛，剛才把顧至和陳靜拖進來的時候，包隨手扔在了床上。
她往床邊走，走了兩步，覺得頭重腳輕，伸手扶了一下床沿。
系統是真夠給力的，這麼真實，許知意臉上燒得厲害，從顴骨到耳根都是紅的，像喝了酒似的，白裡透著粉。
嘴唇也紅，比剛才進來的時候豔了幾分，微微張著喘氣，眼睛有點迷，瞳仁裡水汽濛濛的，看什麼都像隔了一層。
顧至靠在床頭，看著她往床邊摸，她彎腰去夠那個包，頭髮從肩上滑下來，露出一截後頸，白得晃眼，上面沁著一層薄汗。
【叮，S級優質男性，顧至愛意值+25】
她夠了兩下沒夠著，又往前探了探身子，包帶子才被她勾住。
她直起身，把包拉開，伸手去摸手機。
顧至開口：“你幹什麼？”
“打電話叫人來接我。”許知意說，聲音也有點發飄，小子不激你一下，你這花怎麼摘。
顧至盯著她，她一隻手撐著床沿，一隻手在包裡翻，手機還沒摸出來。
他腦子裡轉得很快。叫人來接，叫誰。陸堯？
今天就在壽宴上，跟她坐一桌，給她夾菜添茶，臨走還要送她，他看她的那個眼神，分明是藏不住的意思。
“陸堯？”他問。
許知意手上頓了一下，沒抬頭：“關你什麼事。”
“你別打電話。”顧至說。
他撐起身子，伸手過去，一把攥住她摸手機的那隻手。
他的手心燙得厲害，指節攥得緊，牙關咬著，腮幫子繃出硬邦邦的線條。
藥勁在他身上一陣一陣往上頂，他忍得額角青筋都浮出來了，可抓著她的手沒松。
“你鬆開。”許知意掙了一下，也沒打算掙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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