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周亦揚沒再帶許知意出去。
他自己也說不上來為什麼，就是不想出門了。
這幾天帶著她到處跑，外灘、城隍廟、學校，該看的都看了，該逛的也逛了。
她後天就要回京都，剩下這點時間，他就想跟她兩個人安安靜靜地待著。
許知意也無所謂，這趟來S市，風景該看的都看了，該玩的也玩了。
現在各地都在積極建設，除了山川景色各有各的樣子，城裡的樓、街、商場，其實大差不差。
她最喜歡的還是各個地方的美食，那才是不去本地一輩子吃不到的東西。
兩人洗漱完，窩在沙發上，電視開著，聲音調得不大，誰也沒認真看。
周亦揚枕在她膝蓋上，閉著眼，手擱在她手心裡，有一搭沒一搭地玩她的手指。
他摸到她的手腕，忽然停了一下。
那條珍珠手鍊沒戴了。
他手指在她腕上蹭了蹭，睜開眼，悶聲開口：“姐姐。”
“嗯。”許知意低頭看他。
“你不喜歡我了嗎？”
許知意愣了一下：“怎麼這麼說。”
“我送你的鏈子，你沒戴。”
許知意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光光的，什麼都沒戴。
她想起上回在四合院打掃衛生，掃把的上面的毛刺勾到了鏈子，扯了一下，鏈釦斷了。
她當時收起來了，想著回頭去修，後來一忙就忘了。
“鏈子斷了。”她說，“打掃的時候勾到的。我還挺喜歡那條鏈子的。”
周亦揚一聽，眼睛亮了：“喜歡鏈子？”
“嗯。”
“那就是還喜歡我。”他一下坐起來，臉上的悶氣散了個乾淨，“姐姐你等我一下，我出去一趟，馬上回來。”
許知意點點頭。周亦揚抓起外套套上，拉開門就出去了。
他出了酒店，打了輛車，直奔那家珠寶店，店在商業街，門面很大，東西也做得精細。
周亦揚上回來過一次，挑了料子，也花錢定製的款式，讓人做了一隻手鐲，保證是獨一無二的一隻。
是隻實心的如意黃金手鐲，不是很粗，細巧的那種，上面鏤了花紋，還嵌了一點藍紅的點綴。
他當時想的是，姐姐手白，戴什麼都好看，尤其黃金這種亮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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