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事嗎？”
顧崇安看了一眼她的腳踏車：“你要不先把腳踏車放好，上我車，我們談點事情。”
許知意看了他一眼，想了想，把車頭一轉，騎進了小區，把車鎖在樓下，然後走出來上了他的車。
顧崇安發動車子，開了一段路，停在一個安靜的湖邊。
這裡很安靜，只有柳枝搖擺，水面被風吹出細碎的波紋。
顧崇安熄了火，側過身來，看著她：“許小姐，我想請你幫一個忙。”
“什麼忙？”
“是這樣的，上次在顧家，交手的時候，我發現你身手很了得。”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辭。
“我部裡現在遇到一個棘手的事情，想讓那種又漂亮、又像沒經歷過社會的人幫忙臥底一下。”
許知意看著他，沒立刻接話。
“你們部門就沒有女的嗎？”
“部隊的女同志，身手也有好的。”顧崇安說，“但她們眼神不一樣。她們臥底看到那些人，眼神里的想抓他們就藏不住。那些人都是人精，一眼就能看出不對勁來。”
“你不一樣，你看著就像個普通學生，乾乾淨淨的，站在他們面前，他們不會往那個方向想。”
許知意聽到“臥底”兩個字的時候，心裡已經飛快地轉了一圈。
這事風險不小，但顧崇安找上門來，說明確實缺人，也說明她在他眼裡是有這個能力的。
她還沒想完，顧崇安又補了一句：“你放心，事成之後，有表彰。”
表彰。
許知意聽到這兩個字，眼皮微微動了一下，表彰對她進外交部來說，是一份實打實的背書。
這種機會不是隨時都有的，尤其是她這個年紀、這個階段，能拿到一份官方性質的表彰，往後寫進履歷裡，比什麼都管用。
“不會是我自己去吧？”她問。
“不會，怎麼會讓你一個人去呢。”
“那誰跟我臥底？”
“我們回去會選人。”
許知意低頭想了幾秒，再抬起頭的時候，看著他的眼睛：“我幫忙可以，有個條件。”
“你說。”
“你跟我去，我就去。”她頓了一下，“我誰都不信，我就信你。”
顧崇安看著她，沒有立刻答應，也沒有露出意外的表情。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一下頭：“行。把你手機號給我，過兩天我來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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