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一定，我向你保證，到時候我去給你申請，還有獎金獎狀。”
許知意接過資料翻了兩頁，把關鍵的資訊記在腦子裡，點了點頭。
她看完檔案，把那張紙折起來，捏在手裡。從旁邊的格子裡摸出一隻打火機，拇指按下去，“啪”的一聲，火苗躥起來，小小的，在兩個人之間的空氣裡晃了一下。
她把窗戶搖下來，把那張紙伸到窗外，火苗湊上去，紙邊先捲起來，發黃，然後一點一點燒過去，黑色的灰燼被風帶起來，在窗外的空氣裡打著旋散了。
她捏著紙的一角，看著它燒到指根，才鬆了手，最後一小塊灰也飄下去了。
她把窗戶拉上，關嚴，回頭看了顧崇安一眼，什麼話都沒說。
車開進一個小鎮，路兩邊是低矮的店鋪，招牌舊舊的，有幾家亮著燈。
顧崇安找了個地方把車停下來，許知意搭上他的胳膊，兩個人下了車。
她往旁邊那家店看了一眼，皺了皺眉，聲音抬高了半度：“哎呀，親愛的啊，這家店好破啊，就不能換一家嗎？”
顧崇安拍了拍她的手背，語氣軟下來，帶著哄的意思：“玫瑰，別鬧了。等辦完事了，帶你出國玩。”
許知意翻了個白眼，嘴還撅著，但沒再鬧，跟著他往店裡走。
顧崇安開了一間房。
進門之後他先沒說話，目光在房間裡掃了一圈，走過去把窗戶推開一條縫，又彎下腰看了看床頭櫃底下和檯燈後面。
然後他走進洗手間，擰開了水龍頭，水嘩嘩地流出來，他才轉過身，壓低聲音：“從現在開始一定要融入角色，不要輕易開口。”
“知道了。”許知意走過去把水龍頭關了，拿過行李箱之後，伸手把他往門外推，聲音抬起來，帶著撒嬌的惱意，“討厭，我要先洗個澡。”
顧崇安被她推得退了一步，站在洗手間門口，看著她把門關上。
水聲重新響起來，是她在裡面真開了淋浴，他坐在窗邊的椅子上坐下。
許在裡面反鎖了一下門，她覺得，如果真有人在監視，如果兩人是情侶，孤男寡女開一間房，他剛才進來又把水龍頭給開了，這會兒不洗澡也得洗一個，總不能兩個人在房間裡安安靜靜地坐著，什麼都不幹吧。
許知意裹著浴巾從浴室出來，一手拿毛巾擦著溼頭髮。
水珠順著脖頸滑下去，在鎖骨窩裡打了個轉，沿著肩線一路淌到浴巾上沿，被布面吸走了。
浴巾只圍到胸口往下一點，其實裡面是嚴嚴實實的。
她抬手擦頭髮的時候手臂抬起來，腰側的線條跟著動了一下。
兩條長腿從浴巾底下露出來，白得晃眼，水汽還沒幹透，皮膚上覆著一層薄薄的潤光，光腳踩在地毯上，腳踝細，腳背繃著，一步一步走出來的時候，像是從水霧裡拎出來的一截活物。
顧崇安坐在椅子上，背對著窗戶，窗簾沒拉，外面能看進來，他大半張臉都擋在暗處，看不出什麼表情。
許知意出來的那一瞬，他把眼睛閉上了，但閉得有點晚，那一眼已經進去了，在腦子裡轉著，趕不走。
水珠、長腿、浴巾邊緣那截軟白的弧度，全在他閉著的眼皮底下晃。
【叮，S+級優質男性，顧崇安愛意值+30】
許知意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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