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陸續上來了,許知意夾著菜吃了幾口,慢慢地嚼。
過了一會兒顧崇安回來了,手裡拎著一杯甘蔗汁,放在她面前。
許知意接過來喝了一口,皺了皺眉:“下次能不能快點啊。天氣熱,好沒有胃口啊。”
顧崇安也不惱,一手摟過許知意,在她臉上大大咧咧地親了一口:“寶貝,別生氣了,等下帶你去買衣服。”
許知意推了他一把,臉上嫌棄著,聲音也端著:“這破地方有什麼好逛的。”
兩人吃完飯就出去了,一路逛一路吃,吃吃玩玩到了第三天。
第三天下午,顧崇安帶著許知意去了一個賭場,正戲要開場了。
他摟著許知意進去的時候,樓上那層是打小牌的,幾張舊桌子,燈光昏黃,煙味混著茶水的氣味,幾個本地人圍在桌邊摸牌,動靜不大。
前面領路的人伸手請了一下,然後推開一扇門,門後是往下的樓梯。
樓梯窄,臺階老舊,扶手磨得發亮,牆皮有些地方已經剝落了,露出裡面發灰的底子。
往下走了十幾級,空氣裡的味道變了,煙味更重,還混著酒氣和脂粉氣,聲音也從上面那種零星的牌響變成了嗡嗡的人聲,夾著笑聲、叫牌聲和籌碼磕碰的脆響。
走到最底下,推開第二道門,裡面豁然開朗。
空間比上面大得多,挑高也高,頂上掛著幾盞吊燈,光線被煙燻得有點發黃。
擺著十幾張桌子,打牌的、擲骰子的、圍觀的、遞酒的,什麼人都有——穿花襯衫的、光膀子披著外套的、脖子上掛著粗金鍊子的,還有幾個女的,妝畫得很濃,靠在男人胳膊上笑。
桌面上的籌碼堆得亂七八糟,菸灰缸裡的菸蒂滿得往外掉,酒瓶子放在腳邊,誰渴了拎起來灌一口。
許知意進來的時候,不少人抬了頭。目光從她臉上滑到裙子,又從裙子滑到胳膊上,來回打量。
許知意往顧崇安懷裡靠了靠,表情有點嫌棄又有點怕,眉頭微微皺著,手搭在他胳膊上。
【叮,S+級優質男性,顧崇安愛意值+30】
顧崇安直接把她攬到裡側,用自己的身板擋了大半視線,那些人一看他那個塊頭,加上手臂上的紋身,又把頭縮回去了,該摸牌摸牌,該喝酒喝酒。
小弟推開最裡面那間屋的門。
裡面坐著三個人,中間那個一看見顧崇安就從椅子上站起來,迎了幾步,哈哈大笑起來:“林老弟,可算來了。”
林虎也不繞彎子,攬著許知意,衝趙大抬了抬下巴:“趙哥,我是來取我那批貨的,錢都帶來了。”
趙大笑著擺了擺手,往椅背上一靠:“嗨,林老弟,來都來了,那貨先不著急。咱先玩兒幾把,娛樂娛樂,玩兒幾把。”
林虎皺了皺眉,像是有點不情願,但趙大話已經說到這份上了,他也不好當面駁面子,頓了一下:“那行,就幾把。”
他指了指旁邊兩個人:“這人,道上叫笑面佛,你叫佛哥。這人是浪裡小白龍,龍哥。”
顧崇安走過去,拱了下手:“佛哥,龍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