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九功真想把自己的耳朵給拿掉,他都聽到了什麼啊!!!
崇垣來到坤寧宮,剛走進就發現幾個鬼鬼祟祟的可疑之人,他不動聲色的朝著塔娜看過去,塔娜輕輕的點了點頭他這才鬆口氣。
“額涅”
舒穆沁把備好的燕窩端了上來:“世民來啦。”
聽到只屬於額涅和自己的稱呼時,崇垣笑著走了進去:“這些讓下人來就好,額涅燙到怎麼辦。”
“你許久不來,好不容易來一次額涅總想親手為你做一些什麼。”
崇垣憋著眼淚哽咽的說道:“只要額涅身子康健兒子就別無所求了。”
舒穆沁看著面前比自己高了一個頭卻還是愛哭鼻子的兒子:“好了,多大個人了還哭鼻子。”
崇垣不好意思的擦了擦眼淚:“對了額涅,坤寧宮中有幾個鬼鬼祟祟的人。”
舒穆沁無所謂的笑了笑:“是你皇阿瑪用來監視額涅的。”
崇垣憤怒的開口:“什麼!您是皇阿瑪的髮妻,他怎麼能找人監視您。”
“你皇阿瑪是皇帝,再說了你額涅我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我想讓他知道的你皇阿瑪才會知道。”
崇垣沉默許久,抬起頭目光堅定的看向舒穆沁:“額涅,如果兒子像以前一樣,您會怪兒子嗎。”
舒穆沁摸了摸他的腦袋:“你是我十月懷胎生下的,這個世界上只有崇昭咱們三人才是最親近的,所以無論你做什麼額涅都會支援你。”
聽了此話崇垣的眼淚又開始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額涅放心,兒子絕對不會讓您委屈太久的。”
知道了額涅不會怪自己,崇垣開始在朝堂上放開拳腳,而胤禔,胤礽,胤祉,胤禛幾個為兄主義者更是跟緊自家大哥的腳步,崇垣指哪他們打哪。
玄燁又哪裡是二鳳的對手,看著短時間內就幾乎被太子的手段給制服的朝臣,玄燁對崇垣的防備之心達到了頂峰。
三日後,覺羅氏和宜修一同進了宮。
“給皇后娘娘請安。”
舒穆沁打量著完全不一樣的宜修,面前之人臉色紅潤,一幅幸福的模樣,顯然在裕親王府過的極好:“本宮時常聽柔貴人提起你。”
宜修趕忙起身:“姐姐心善,在家中之時就時常照顧我。”
幾人又簡單了聊了幾句,舒穆沁就放兩人去永和宮了。
見到親人柔則喜極而泣:“額涅,妹妹。”
沒有共同的夫君,兩人還真是如親姐妹一般:“姐姐。”
柔貴人牽著兩人的手進殿:“快坐,芳若上茶。”
宜修環視了殿內一圈,見柔則在宮裡似乎還不錯,終於是舒了一口氣,她早些年其實也不明白明明馬上就是選秀了為何她偏偏要用那樣的方式進宮。
後進了裕親王府後才知道覺羅氏竟然想把她送給一個烏雅氏的老男人做小妾,柔則知道未獲得免選資格的八旗女子是不允許私自成婚的,覺羅氏卻像瘋了一樣竟然想先斬後奏,柔則勸說無果後這才出此下策,有了在宮中為小主的姐姐,就算是覺羅氏敢送那烏雅氏的人也不敢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