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清卻並沒有回答,依舊呆愣在原地,眼神木然,似乎在想些什麼。
周野轉頭看向主持人,攤了攤手喊道:“他不打了,怎麼辦吧?”
主持人沒聽到他們剛剛的對話,也是一臉懵逼。
怎麼打著打著突然聊起來了,聊完就不動了?
這咋整?這比賽還得繼續呢。
一旁的觀眾們也不樂意了,開始紛紛抱怨起來。
“喂,還打不打了?”
“不打就認輸投降好吧,別浪費時間啊!我們還想看後面的比賽呢,別佔著茅坑不拉屎啊喂!”
“就是啊!打不過就投降認輸唄,別在那兒站著了,長得醜不拉幾的膈應人真的是。”
“怕不是打不過破防了吧?哎呀,人外有人嘛,認輸不丟人,真是的,別浪費時間了好嗎!”
聲音一波高過一波,都在嚷嚷著讓陸天清認輸下臺,別浪費時間了。
周野站在他面前不遠處,轉頭看著主持人,示意讓他宣佈吧。
主持人見觀眾席的勢頭不對了,再不發聲得吵起來了,便拿起擴音器清了清嗓子:“咳咳,那個,既然陸天清選手失去鬥志了,那這邊就宣佈,比賽結束,陳——”
“慢著!”陸天清突然抬手喊道,“我說不打了嗎!你就宣佈!?”
主持人愣住了,拿著擴音器,一時不知所措。
周野見狀壓了壓手,示意他先等等。
主持人如蒙大赦般抹了把汗:“那就……比賽繼續。”說完趕緊退下了擂臺。
陸天清緩緩抬起頭,眼神中翻湧著極其複雜的神色,不甘,有憤怒,有屈辱,還有一種近乎癲狂的決絕。
他的聲音沙啞地開口:“姓周的,我承認你很強,強得讓我羨慕嫉妒,讓我不惜一切代價也要追上你、打敗你。”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拔高,“但我剛剛說了,今天無論如何,你也得留在這!”
話音未落,他右手一翻,瞬間從系統揹包裡取出一支針筒。
針管裡裝著幾毫升的紅色不明液體,在陽光下折射出一種詭異的猩紅色光澤。
他拿出來後,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臺下的風元,又不動聲色地挪回視線。
然而這細微的小動作,依舊沒有逃過周野的眼睛。
“哼,果然。”周野心裡暗自嘀咕,“這風元真夠歹毒的。”
陸天清看著手裡的針筒,像是下定某種決心一般深吸了一口氣,再次抬頭看向周野,眼神里已經沒有了任何猶豫:“今天,你必須給我死在這!”
說完,他毫不猶豫地抬起手,將針筒狠狠扎進了自己的脖頸。
尖銳的針頭刺破皮膚,紅色的液體被一管推入血管。
”。人狠個是“,氣涼口一吸倒,皺一頭眉不都野周的面對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