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剛剛走進陵園,便看到在兩個相比其他地方落魄許多的墓碑面前,兩個中年人臉色不爽的拿著鋤頭等工具大罵。
一個年近古稀的老人看著這一幕,一臉苦澀的說道:“阿偉,這是不得啊,逝者為大!更何況這裡曾經也有秦家的一部分,怎能移墓!”
名叫阿偉的青年聞言,臉色不屑,“現在這裡可是沒有秦家的股份,在這裡李家最大!秦家不交錢,我們也不能夠包庇,除非你墊錢?不墊錢,就得移墓!”
“沒錯!我們現在吃李家的飯,秦家算什麼東西,不過是一個即將滅門的落魄家族而已。”另一個微胖的男子也是譏諷。
“你們…你們…唉!”老者聞言,重重的搖了搖頭。
兩個中年人看見看著老者無話可說,冷笑一聲:“什麼狗屁秦家,當初風光無限,現在還不是淪落到此,都是報應!這麼好的墓地,也是他秦家能夠用的?”
說著,兩個中年人就要開動手中的工具,準備將面前的墓挖開!
“立即停手!不然…爾等死!”
就在兩個人剛剛抬起鋤頭,準備開挖時,一道無比冰冷的聲音響起,在這道聲音之下,兩人彷彿寒芒刺骨,不禁打一個寒戰。
秦言緩步走向兩個落魄的墓碑,眼中盡是冰冷。
他沒想到,自己前來祭拜父母,會遇見這麼一幕,如果自己沒有前來,且不是父母連在地下都無法安寧!?
“哪裡來的窮小子!?這裡是你能夠來的!?而且還在這裡多管閒事!找死不成!”
阿偉森冷的看著秦言,待看清楚只有二十來歲,而且身著簡陋之後,頓時毫不畏懼!
老張頭也是注視著秦言,眼中閃過一絲熟悉,突然,老張頭張大了嘴巴,顫顫巍巍的喊到:“您…您是秦少爺!”
“張伯,叫我小言就行。”秦言看著面前這個看著,語氣溫和。
這個老人,也算自己秦家在這邊的一個打理人,現在秦家不在了,還能夠記住秦家之恩,屬實難得。
“秦少爺…您終於回來了!玲兒見到你一定會很高興的!”老張頭張了張嘴,眼中泛淚。
“我還沒有去見小妹,正準備過來祭拜,卻沒想到看到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秦言說說這,語氣變得越來越冷漠。
“哈哈,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當初那個紈絝公子當兵回來了啊?”
阿偉兩人輕蔑的看著秦言,一臉不屑道:“紈絝就是紈絝,就算當了幾年兵,也改變不了你的性質,現在雖然回來了,也沒有什麼用。”
“沒錯沒錯,你們秦家現在在這裡已經沒有了所屬權,所以今天你們這墓啊,不移也得移!”另一個微胖的男子戲謔道。
“這可是秦少爺!你們怎麼能這麼說話!”聽著兩人的聲音,老張頭怒道。
秦言揮手示意,冷眼看著阿偉兩人。“你們要的不就是錢嘛,說吧,要多少!”
“哈哈,你可能從來不瞭解這裡,這裡可是復古陵園!每一年管理費就是上百萬,再加上你父母的兩個墓就價值千萬!你一個當兵回來的,能拿的出來嘛!”
阿偉嘲弄的看著秦言,似乎嘲笑秦言的無知。
秦言沒有說話,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說了幾句之後,向著阿偉開口道:“等著吧。”
“且,裝大尾巴狼,還以為自己是秦家大少啊?沒本事就不要學人家裝逼,否則自己打自己臉而已。”阿偉冷笑一聲。
“等著就是!哪裡來的這麼多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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