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也回過神來,也不在意他們的想法,看向木建和蘇家眾人,“蘇家,給你們一次機會,將賠我的車留下,可以離開。至於你姓木這個,也趕緊離開,我不太喜歡別人圍在我家。”
“呸!小子,你做什麼春秋大夢啊!還要車,趕緊過來道歉,我還能放你一馬,讓你我的狗腿子,這可是你的榮幸。”蘇木來瞪著眼睛。
木建沒有說話,不過眼神也漸漸陰冷下來。
他生活了那麼多年,自己想去哪裡,就去哪裡,還沒有敢驅趕自己。
而且還是一個自己看不起的小子,這讓他如何能忍。
“這下我看你怎麼辦?”蘇沐秋的眼神在木建和秦言身上游走。
現在秦言得罪的可不止自己蘇家,還有木建這個呲眥必報的人。
他們其中隨便哪一個都能在江南省攪動風雲。
平常人誰敢隨意招惹,而現在秦言一招惹,便惹上了兩方。這簡直就是在找死的節奏啊。
蘇木來見木建的臉色陰沉,忍不住露出戲謔的笑容。
“木公子,我們兩家的事情以後再說。眼前這個人太過狂妄,不如我們先教訓一二!”
蘇木來說完,看著木建微微點頭,喜色更多,隨後看著秦言道:“你剛剛不是很狂嗎,這裡的隨便一個人都不是你能夠得罪的!”
秦言同樣看著蘇木來,似乎在嘆惜道:“已經給你們機會了,你們為何不珍惜呢?”
蘇木來怔了怔,皺眉道,“什麼意思?”
秦言沉默,沒有回答。
然而蘇木來心中快意倍增,認為秦言在後悔,在恐懼,害怕。
在場的人之中,只有李老和蘇沐秋臉色微變,心裡有一絲不好的預感。
“老大,讓我出手吧。”葉修看著秦言的眼神冷了下來,立即站了出來。
他剛剛便已經幾乎快要忍不住了,要不是秦言在這裡,沒有秦言的命令,他不能輕舉妄動,否則的話,他恐怕直接衝過去全部打到外地了。
“哈哈,竟然派出手下來送死,真是廢物。”蘇木來見狀,臉色嘲諷。
“說完了嗎?”
秦言開口了,只不過目光卻是看向了蘇沐秋,嘴角帶著一絲戲謔。
“這就是你為我送的車?很好!”
木建皺了皺眉頭。
秦言這種態度,令他很不爽。
他本以為,隨著自己的加入,和蘇家眾人的威壓之下,秦言會表現出驚恐無助求饒的樣子,卻沒想到會是這樣冷淡如水的表情。
蘇木來也是憤憤道:“哼,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不知道害怕是什麼東西?”
“這一點,我十分贊同!”秦言忽然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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