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秋聞言,眼中一喜,連忙對著李老使眼色。
李老心裡明白,這是蘇沐秋為自己找臺階,雖然心裡還是不太願意。出頭看著秦言那不想開玩笑的語氣,最後李老還是低下他那‘高貴’的頭顱。
“秦先生!多有冒犯,還請原諒!”李老直接躬身九十度,正對秦言。
“玲兒,我們走吧。”
秦言看都沒有看李老一眼,拉著秦玲兒找了一個計程車離開了這裡,只剩下蘇沐秋三人。
“老闆,你為何對那個小子如此低三下四!?”二狗疑惑的看著蘇沐秋。
“你不懂。”蘇沐秋看了一眼二狗,沒有準備對二狗發怒,畢竟這件事也不完全怪二狗。
“李老,你覺得這個姓秦的實力如何?”蘇沐秋看向李老。
“跟強,至少超過了內力境,雖然剛剛顯露的手段的確很強大,不過應該只是人象境中期左右,我不相信,他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子,能夠到達武象境!”
蘇沐秋搖了搖頭,“可是李老,你考慮過沒有,他現在才多大,就算他人象初期,幾年後呢,幾十年之後呢?如此天才,只能拉攏,不能得罪!”
李老聞言,臉色也是一變,如果得罪了這種天才,沒有將其殺死,那麼一定是可怕的後果。
“今天的事你已經道歉了,這種天才雖然傲嬌,不過也不是小氣的人,以後見到,我們放低姿態吧。”
蘇沐秋苦笑一二,誰也沒想到,隨意遇見一個人,竟然是如此天才。
這得說他們運氣好呢,還是運氣不好呢。
……
秦言回到家的時候,葉修已經回來,而大院的返修也基本快要完成。
就在秦言監工的時候,在明心湖別墅區,天字號C棟。
一個老人正在為另一個老人把脈。
兩人其中一個正是魏天琪的爺爺,魏武巖,而另一個也是易峰。
許久易峰才鬆開手,但卻面露驚疑之色,嘆了一口氣。
“易前輩,我爺爺的病究竟怎麼樣了?難道您就沒有一點辦法醫治嗎?”見易峰半天沒開口,魏天琪紅著眼開口問道。
就在剛剛,魏武巖突然臉色蒼白,整個人看起來瞬間虛弱無比。
這可將魏天琪嚇壞了。
“魏老的脈象比原來的更加奇怪,不浮不沉,和緩有力,不像有病之人。但不時會有極為輕微的顫浮,好像是有什麼東西附在魏老血脈之內。”
見黃香怡問,易峰猶豫一下,最終還是開口道。
“前不久診斷,能夠清晰的感受出魏老的身體狀況並不是很好,而今天,魏老的身體卻出奇的好,這種情況,有點像…像……”
“像什麼啊,易前輩,你倒是說出來啊。”魏天琪著急的看著易峰。
“天琪!”魏武巖瞪了魏天琪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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