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大師願意教我醫術!?你不會是騙我的吧!?”秦言一臉懷疑的看著長宏大師。
“小兄弟,這還能有假!長宏大師可是說一不二的!趕快長宏大師道歉!”司機一聽,頓時臉色一變。
“無妨,這位小施主懷疑也是正常,畢竟中醫一脈,講究傳承,隨意傳授醫術,的確不妥。”
長宏大師揮了揮手,笑著看向秦言,“這樣吧,你拜我為師,我將畢生所學全部傳授與你!”
“我…我……”秦言一臉猶豫,結結巴巴的。
“別猶豫了,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這可是你的機緣,小兄弟。”司機看著秦言,不斷誘惑。
“我怕是無福消受啊!”秦言突然冷笑一聲。
“嗯!?”長宏眉頭一皺,看向秦言問道:“小施主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小兄弟,可不能冒犯長宏大師!”司機同樣瞪著秦言。
秦言不理會司機的話,而且看向長宏大師,開口道:“你讓我和你學醫?你覺得你的醫術很好?”
長宏哈哈一笑,“原來小施主是懷疑我的醫術啊,不知吳施主和你說過沒有,他原來可是一隻腿接近殘廢,最後可是我治好了他!”
“對啊,對啊,小兄弟,我可是平身經歷的,你怎麼可以懷疑大師的醫術呢?”司機也是開口道。
“他治好了你的病,代價呢?”秦言突然看著司機。
“什…什麼代價!?”司機頓時結巴了。
“為了治病,你恐怕將你女兒送給這位長宏大師了吧?”秦言一臉笑容的看著司機。
這句話一說出來,長宏眼中閃過一絲陰霾,看向秦言的眼神略帶警惕。
“你…你在說什麼!?”司機惱羞成怒的看著秦言。
“不僅女兒,怕是連你妻子也送給了長宏,並且……你的生命恐怕也不是你的了。”秦言神秘的看著司機。
“你…你胡說!”司機臉色煞白。
高露在一旁聽著,臉色怪異的看了看司機和長宏大師。
這司機竟然為了治病,連妻子女兒都送出去了?
還有長宏大師不是和尚嗎?拿女人做什麼?
“施主,說話可是要講究證據的。”長宏這時候也開口道。
“門口那個藥壇不就是證據嗎?”秦言笑了笑。
一瞬間,長宏便臉色大變,目光警惕的看著秦言,“你究竟是什麼人!?”
“怎麼?說到點子上了?”秦言打趣的看著長宏。
“什麼意思?秦言?我有點懵。”高露滿頭霧水,根本聽不懂秦言在說什麼。
“你馬上就懂了。”秦言看向一旁的司機,“你把我們待在這裡來,恐怕也是看上了高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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