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就在這裡。”秦言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屍體開口道。
“秦先生的意思是,這個人並不是湯峪,而且湯凱或者是湯熊其中一個?”魏武巖微微不相信,因為躺在地上這個人明明看起來像一個老者,雖然是面部朝地,不過確實白頭髮。
“你不信你自然可以檢視。”聳了聳肩,隨後看向葉修,“鑰匙你應該拿到了吧?”
葉修哈哈一笑,“當然!”
說著,葉修從口袋裡拿出三把鑰匙,這是提前秦言就讓葉修將鑰匙從湯峪身上拿到,以防萬一。
沒想到還真的讓湯峪跑了,幸好鑰匙得到了。
另一邊,魏武巖略微不太相信,走上前去,將屍體翻一個身,漏出來的確是湯峪的面龐。
魏武巖,連偉等人見狀,正準備說什麼的時候,只見這個湯峪的面龐竟然漸漸變化,很快就露出了湯熊的臉。
“這!這怎麼回事!?”魏武巖一臉驚疑。
“易容術,只不過湯峪施展在了湯熊身上,讓自己逃跑!不得不說,這個湯峪的確有幾分本事。”葉修平靜道。
“原來如此。”眾人瞭解。
秦言走向長宏,開口道:“你們邪佛寺只有你一個人出來?”
長宏閉口不言。
“看來是了,佛尊的幾大金剛守護著藏西之地,能夠讓你一個人出來,已經是非常難得了。”
“哼!邪佛寺遲早會再次光臨整個華夏!到時候,別說什麼佛尊,就算其他封號至尊前來,也得臣服!”長宏冷哼道。
“噢?你不是想知道我的身份嗎?”秦言笑道。
“什麼意思?”長宏皺眉。
“只要你告訴我,這裡面除了舍利,還有什麼,我就告訴你我身份。”秦言開口道。
“我不懂你說的什麼意思。”長宏眼神微微躲閃。
“你能夠有恃無恐的和湯峪合作,而且到現在依舊是一副略帶自信的樣子,這說明這裡面可能並不簡單。”
“還有,裡面似乎死過幾百個人吧?還有濃厚的怨氣,再加上這雄偉的陰氣,你說這裡面沒東西,誰信?”
秦言微微一笑,目光注視著長宏,“你最好說出來,否則,我只有動用極端手段了。”
長宏看著秦言認真的表情,並不像是在說笑,眼神微微掙扎。
“我乃辰帝!新晉封號,你要好好想想後果,如果你告訴我,我可以和佛尊說,饒你一命。”秦言靠近長宏耳邊,低聲說了一句,在這一瞬間,秦言一股氣勢陡然爆發,又瞬間消失不見。
然而就是這麼一瞬間,長宏卻已經驚恐的無法表達。
沒想到自己一直面對的,竟然是華夏表面上最巔峰的幾個人之一!如此一來,且不是秦言一直在和自己玩玩而已?
看著秦言的表情,長宏感覺這個年輕人並沒有和自己開玩笑。
漸漸地,長宏目光堅定下來,開口道:“不知道大人知道養屍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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