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 ,在這個世界,至少是在虞國,對一個女生而言,說出“我愛死你了”這幾個字,那就真是表面上的意思。
昭翎女王聽得也是瞬間紅溫,俏臉發燙,腦海中更是不自覺的想起與李昊的兩次深入交流。
李昊見眾人這般驚異的看著他,不由有些發愣,撓了撓後腦勺,訕笑道:“你們怎麼這麼看某家啊?某家不過是想表達一下某家此刻激動的心情罷了!”
一眾文武大臣唏噓不已。
“那個……李相……那個……先散朝,那個李相你留下來,待會陪孤去御書房……”
昭翎女王被驚得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說完,忙起身,有些慌不擇路地,逃也似的跑路了。
一眾文武大臣也是唏噓不已,一臉複雜的看著李昊,紛紛離開。
“這些個傢伙腦子都咋了?不正常了?”
李昊撇了撇嘴,嘟囔著,往王宮後面而去。
很快,李昊便見到了昭翎女王,只是此刻的昭翎女王俏臉依舊有些發紅,尤其是在見了李昊之後,“刷”的一下明顯又紅了幾分。
“大王這是咋了?”
李昊一臉的莫名其妙,看著昭翎女王,訕笑道:“大王,您讓某家來御書房,所為何事?”
昭翎女王轉頭看了一眼芍藥,芍藥識趣的退了出去,帶上了門。
李昊頓時緊張了起來,忙朝著左右看去,不由嚇了一跳,抱著雙臂,急道:“大王,您不會是埋了刀斧手,要對某家不利吧?某家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文人,大王……”
昭翎女王聽得一頭黑線,紅溫也變好了許多 ,一臉幽怨地看著李昊,道:“李相,在李相你心中,孤就是卸磨殺驢的人嗎?”
“呃,那倒不是……”
李昊聽得這才鬆了口氣 ,捋著胸口,一副劫後餘生的樣子。
昭翎女王看著李昊,猶豫一下,道:“李相,你……你喜歡孤,孤知道,但……但這事吧,它……它別放在金鑾大殿上說,尤其是……那麼多文武朝臣,這……孤……有些害羞,孤……”
“哎呀,壞了,大王怎麼知曉某家饞她的身子?大王可真是慧眼如炬,一眼便看穿了某家的心思……”
被戳中了心思,李昊也是忍不住老臉一紅,訕訕而笑,道:“那個大王,某家……某家也是……”
“好了,那個此事到此為止!”
昭翎女王怕自己尷尬的鑽入地底,忙伸手攔住李昊繼續說。
“哦!”
李昊也是尷尬的撓了撓頭。
猶豫一下,李昊看著昭翎女王,問道:“大王,你尋某家,可還有事嗎?”
昭翎女王搖了搖頭,道:“沒什麼事了,李相可以走了!”
“那個大王啊,某家還有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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