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一聽,頓時氣的臉色鐵青,“騰”的一把推開了旁邊的妙齡少女,怒視左相,咬牙切齒道:“混賬東西,景國賊子安敢如此?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說著,寧王站起身來,氣的一陣吹鬍子瞪眼。
他心中不忿,在地上來回踱步。
他突然頓住腳步,看向左相,怒問道:“永豐城城堅且高,有足足數萬守軍,再加上週圍的守軍互為犄角,景國人是如何攻破永豐城的?”
左相忙拱手道:“回稟大王,據城中活著的人彙報,說是當時景國人拿著聯軍主帥沈放的金印蓋章,要進城取糧,守將幾番確認無誤,
這才放人進城,誰曾想景國人狼子野心,竟然趁亂偷襲永豐城,打了我軍一個措手不及……”
“混賬,混賬……”
寧王氣的渾身發抖,猛地一腳踢翻了身前的龍案,怒視左相,咬牙切齒道:“左相,你讓付成武去質問沈放,若是沈放執意偏頗,
便讓付成武撤軍回來,這虞國我們不打了,打了這麼多天,除了損兵折將,沒有任何的進展,孤在這陪他們耗什麼……”
這寧王雖然垂垂老矣,但卻是人老成精,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
前線聯軍打了這麼長時間的仗,耗錢耗糧,損兵折將,但聯軍卻是被死死的擋在天門關外,沒有一點的進展。
寧王早就動了退兵的心思,如今只不過是借坡下驢罷了。
“是,大王……”
左相忙拱手,急匆匆的退了回去。
……
而另一邊。
聯軍大營當中。
付成武正自在中軍大帳中跟沈放等人開會,想著如何突破天門關。
就在這時,一個寧國的將軍急匆匆的走了進來,在付成武耳畔低語了幾句。
“什麼?”
付成武聽得騰的一下從椅子上彈了起來,驚呼道。
眾人狐疑的看向付成武。
沈放也是眉頭大皺,狐疑的看著付成武,問道:“付將軍,發生了何事?”
“發生了何事?”
付成武臉色極其的難看,豁然轉頭怒視傅劍秋,咬牙切齒道:“傅劍秋,你景國還要不要臉,竟然偷襲永豐城,一把火燒了我城中糧草,今日,你若是不給本將一個交代,本將絕不善罷甘休!”
“什麼?”
眾將聽得盡皆臉色劇變。
景國突襲永豐城,燒了城中糧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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