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春花連忙問匆匆趕來的韓芸兒,陳凡、福伯、趙紅英也紛紛望著韓芸兒。
韓芸兒從桂花手中接過水,喝了一口水後這才說了起來:
“村裡亂成一團了,大家都在說,官府馬上就要來徵賦稅了,聽說除了田稅和人丁稅外,每家每戶要交五貫徭役稅,要是交不上,就要抓去坐牢,村子的人都怕了,急著都在籌錢,還有人甚至要賣田賣地賣女兒。”
一旁福伯一聽,不由皺起眉頭:“不對呀,我們青陽鎮自從承擔兵役後,就不用交徭役稅,到底是誰說的?”
韓芸兒輕輕搖頭:“我也不知道,外面都在傳著,人心惶惶。”
“要交這麼多稅?”春花不由嘆息一聲,“本來今年顆粒無收就已經很慘了,還要交這麼多稅,這是要逼著大家去死啊。”
“是啊。”韓芸兒也無奈地說道,“更慘的是,田地也不值錢了,平時中等田一畝能賣二貫,如今是災年只能賣一貫五百文,聽說啊,還在降價,估計只能賣一貫三百文了。”
福伯一聽,好像明白了。
難道是老爺故意放出謠言,好趁機收更多的良田?
他也不好再說什麼,帶著狼骨和狼肉先匆匆趕回李府了。
陳凡看到福伯這麼說,又走得如此匆忙,也覺得此事有蹊蹺。
很快,他想到綠色布條寫著的機遇,立即想明白了。
有人故意散佈假訊息,好趁機買入田地!!!
我是不是也應該趁機買入田地?
想到家族樹提醒他收購田地,陳凡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說不定能獲得家族樹的獎勵。
當然,他不會壓價壓得太狠,大家都是鄉親,按市面價格公平交易即可。
他手中有賣狼的四十五貫,除去給了大虎和二虎的四貫外,手中只剩下四十一貫,如果再扣除賦稅,手中只剩下三十貫左右,大概能買二十畝地。
再加上自己手中原有的五畝地,可達到二十多畝。
陳凡不是想買多些地當地主,他想獲得家族樹的獎勵,山賊快要殺來了,他要快快變強才行。
“芸兒,村子人都急著賣地嗎?”陳凡仔細打聽起來。
“對啊,不賣田根本交不起賦稅,”韓芸兒又嘆息一聲。
其實,她家裡沒錢也沒糧,除了陳凡昨日給大虎二虎的四貫錢外,真的沒有錢,根本不夠交賦稅。
她也不知道怎麼好,難道只能勸母親將家裡僅有的十畝中等田賣出去,以後當佃農?
春花反而感激地望著陳凡。
她早知道陳凡會幫她交稅了,心中很是感激,如果不是陳凡幫忙,她也沒有這麼多錢交稅。
可是想到今年要交這麼多錢,她也很心疼,也覺得欠陳凡太多了。
想到這裡,她心中想到一個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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