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夜過來不是要做那事，而是......有事請教？
蘇念慈對陳凡的好感又增加了好幾分。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員外，請說！”蘇念慈強壓住內心的慌亂，故作平靜地回答。
陳凡反應還是很快的，很快就想到了一事。
“我對慶州情況不瞭解，想請教一下，紅巾軍、黑巾軍、綠巾軍和白蓮教，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蘇念慈還真的知道。
擔心會暴露自己身份，她沒有急著說，而是低頭思考起來，看如何回答才不會讓陳凡懷疑。
陳凡看到蘇念慈低頭不語，心中暗喜，正好藉口離開。
可就當陳凡想告辭的時候，蘇念慈卻突然抬起頭望著陳凡，低聲說道：“要不我們出去慢慢說？”
陳凡才發現蘇念慈做事很有分寸。
他覺得這樣挺好，孤男寡女在房間內的確有些不妥。
蘇念慈長得這麼好看，又有女神醫身份的加持，再加上是誘人的夜晚，陳凡也擔心自己把持不住。
“好，我們到船頭慢慢聊。”陳凡同意了。
蘇念慈看到陳凡真的不是過來找她做那事，對陳凡的好感又增加了好幾分。
陳老爺還真是君子啊。
蘇念慈不禁輕輕感慨。
她不禁對自己之前的齷齪想法而自責了。
於是，她認真地對陳凡說起紅巾軍、黑巾軍、綠巾軍和白蓮教的關係，知無不言。
陳凡這才知道，原來白蓮教不是他想象中那麼鐵板一塊，原來在各州各縣的白蓮教組織竟然不是上下級關係，甚至每個組織都有自己的教主。
在這個世界，白蓮教更像一個幌子，誰都可以拿來用的幌子。
比如紅巾軍主要是活躍在安縣一帶，已經牢牢控制了慶州運河一帶，因為他們頭綁著紅巾，被人稱呼為紅巾軍，當然，他們內部還是自稱為白蓮教，把自己當做白蓮教正統。
綠巾軍也是一樣，他們也信奉白蓮教，因為頭綁著綠巾而得名。
在這個世界，大家對綠色沒有那麼討厭。
至於黑巾軍，那情況完全不同，聽說黑巾軍和白蓮教沒有一點關係，他們沒有什麼信仰，更多是各路流寇、山賊整合而成，甚至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主要活躍在陵縣、淮縣一帶。
陵縣也就是蕭家老家，蕭燕兒當日就差點被黑巾軍抓走了。
陳凡已經在心中記下黑巾軍的名字，準備下一步剿滅黑巾軍，徹底打通慶州航線。
蘇念慈真的很聰明，看到陳凡在思考，已經猜到陳凡要北上平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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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