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過。”陳凡輕輕點頭。
謝文德接著說：“其實，程家在這四家之中是最弱，蕭家才是最強，當今皇后就出自慶州蕭氏。”
陳凡立刻想到了蕭燕兒。
他知道蕭燕兒的身份是真的，因為蕭燕兒的事剛好和當日家族樹的資訊相互印證。
連家族樹都要讓我和蕭燕兒打好交道，再借此和蕭家合作，看來蕭家確實有實力。
“不對不對，”趙睿立即抗議，“王家才是最強的，我奶奶就是出自慶州王氏。”
怕陳凡不知道他奶奶是誰，趙睿自豪地挺起胸膛，補了一句：“我奶奶就是當今皇太后。”
謝文德見趙睿搬出皇太后，只能無奈地笑笑，不敢再爭。
陳凡這才知道蕭家和王家來頭不小。
“為什麼皇帝都要娶慶州女子？”陳凡好奇地看向兩人，“難道慶州出美人？”
“對，慶州女子確實長得好看。”謝文德笑著點頭，“雖然她們不像江南女子那般溫柔，不過都很有主見，特別是世家培養出來的大小姐，既熟讀詩書、恪守婦道，又懂得打理宮廷後院，實在是皇后的最佳人選。”
陳凡一聽，就想起了程夫人，心中很認同謝文德的話。
趙睿則從更高的角度分析道：“還有制衡的因素，江南士族在朝堂的勢力實在太強了，陛下只好拉攏其他州的勢力，慶州是邊境州，民風尚武，軍中有不少將軍都是慶州人，其中四大家族的人更是不在少數。”
陳凡這才發現趙睿的政治覺悟不低。
不過轉念一想，趙睿出身皇族，從小耳濡目染，懂得這些也很正常。
正想著，陳凡忽然記起一事：家族樹提到“王美人即將南下路過青雲縣”。
這位王美人，該不是出自慶州王氏？
莫非家族樹是在提醒我抓住機會與王家合作？
“王家是不是有個很出名的美人？”陳凡試探著問。
謝文德和趙睿對視一眼，紛紛笑著看向陳凡。
“陳大哥，你也聽說了？”
“你也知道王美人的事？”
看兩人這副表情，陳凡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我也是聽......徐泰他們說的。”陳凡隨口答道。
謝文德見陳凡有興趣，便把自己聽到的一一道來。
“王家長房有個女兒，閨名叫王芷，二八年華，生得傾國傾城，聽說陛下想接她進宮，被皇太后攔下了。”他轉頭看向趙睿，“趙兄，是這樣嗎？”
“當然不是，外面瞎傳的。”趙睿不悅地擺擺手，“我皇伯伯不是那樣的人，不過我聽奶奶提過，她真的想將王芷嫁給太子，畢竟是自家的人，可太子喜歡張月華，皇后也支援太子，還搶先派人去張家提了親，奶奶只好作罷。”
陳凡聽著聽著，發現這瓜吃到自己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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