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阿姨聽得出李立春是在陰陽她,意思是沒事大早上敲我家門幹什麼,跟你又不熟。
“小春子,我錯了,都是我不好。我今天來是特意感謝你,謝謝你上次救了我一命!”王阿姨的眼中閃著淚花。
見此情形春哥覺得有事兒,忙把阿姨讓進屋。夏天沒好氣的甩甩尾巴去陽臺上,離這個平時見它就罵“哎呀臭死了快走開”的阿姨遠遠的。
“阿姨有事直說,能幫的我盡力”春哥笑呵呵的給阿姨倒了杯水。
這說話真的是一門藝術,他說的盡力其實是拐著彎告訴王阿姨,我不一定會幫你,真要幫,也得看什麼事。
“你又好人心氾濫了,有空手來感謝的嗎?哼!每次我看見她們躲都來不及,討厭!”夏天就這麼汪汪地叫了幾嗓子,把那王阿姨嚇了一哆嗦,連忙尷尬地笑“這,這,這夏天越來越好看了,呵呵,呵呵”
阿姨這尷尬地都能扣出兩室一廳了,善良的春哥卻給她打圓場“你不用怕,它從不咬人,它是在表示歡迎”
王阿姨堆著笑臉“小春啊,我來得急,沒給你禮物,但我是真的想謝謝你。只是最近身體一直不好,你看我都不跳舞了。阿姨知道你是有本事的,上次那事我都明白,你要沒兩下子,我們都得活活累死在廣場了。”說著,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真流淚了。
見她這樣春哥也於心不忍了,開口勸她“阿姨,到底怎麼了?您怎麼還......身體要緊啊”
“嗚嗚,你能不能去我家給看看,我女兒女婿好像都中了邪,從昨天晚上就開始不正常”說著再也抑制不住,又嗚嗚地哭起來。
在春哥耐心的勸說下,阿姨道出了事情的原委:原來,從昨天半夜女兒女婿從睡夢中突然坐起,隨後倆人開始互掐,就快要出人命的時候,兩個孩子哇的哭出了聲,倆人這才清醒,悲劇才沒有發生。
今天早上阿姨的女兒打電話說要回孃家,來了之後是邊哭邊訴說昨天的恐怖之事。更恐怖的是,他的老公至今還是一副發呆的模樣,跟他說話完全聽不見,好像失了魂。
聽完阿姨的敘述,春哥也陷入深思。昨天晚上死在大馬路上的一對男女,今天又發現另一對男女行為怪異,這兩件事看似巧合,然而絕沒有那麼簡單。
“阿姨彆著急,先喝口水。我需要您女兒詳細地講述一遍,對了您女婿叫什麼?”
王阿姨顫抖著手喝了口水,又緩了半天才漸漸平靜下來。
“我女婿姓夏,你見了就認識了”
姓夏?見了就認識了?我了個去啊,不會那麼巧吧。
阿姨高興的走了,臨出門還一直嘮叨“可別忘了啊小春子,你可千萬記得來啊”
送走了王阿姨,春哥就在家裡思索,昨天那一男一女很明顯不是本小區的人,可王阿姨的女兒是跟隨王阿姨在這裡長大的,女婿姓夏?
呵呵,有趣!
“一定有什麼是我們沒發現的”春哥思索了一會說道:“還有昨天死的那對男女,我們得去會會那位原配了”
“春哥,你不是剛答應了王阿姨去她家?”
“那是下午的事了,現在去找原配!”
“哥啊,哪裡找原配啊?你認識人家嗎?”夏天呆萌的抬頭望著親愛的春哥。
“呵呵,走吧金師傅,咱們去找小凌子”春哥笑笑。
“我還沒吃早飯啊,肚子空空啊歐巴呀!”狗子開始發嗲。
啪,腦袋上又捱了一下“少囉嗦,正好下樓鏟屎,到了讓小凌子帶你吃牛肉漢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