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法子慢，笨，但是準。
狼崽負責在前頭跑，聞著血氣，聽著蝠群，蘇渺跟在後頭，安全的很。
一人一狼，一路走下來，配合默契。
【這配合，比很多國家的雙人組都默契】
【狼崽現在完全是個合格的斥候了】
更重要的是狼崽。
它的耳朵替她聽蝠群，鼻子替她聞血氣，眼睛替她看黑暗。
一人一狼，在中層廊道里走得相當穩健。
狼崽在一道拐角前急剎，渾身的毛炸了起來。
蘇渺貼著牆角探出去半隻眼。
前方廊道正中，伏著一隻石罅蝠，體型比同伴大出一圈，正守著地上一樣反光的東西。
是塊碎片。
不知誰撬下來，沒來得及拿。
那隻蝠顯然也知道這是好東西，爪子按著，誰也不許靠近。
蘇渺不想跟它糾纏。
她比了個手勢，狼崽悄悄退後，繞到側廊，拿爪子刨了兩下牆。
聲音不大，剛好夠那東西豎起耳朵。
它扭頭的瞬間，蘇渺的箭已經離弦。
破甲箭從它張開的嘴裡貫進去，把它釘在了牆上。
一箭斃命。
穹頂上的蝠群炸了鍋，黑壓壓地衝下來。
蘇渺不戀戰，帶著狼崽鑽進側廊，七拐八拐，把身後的蝙蝠大軍甩脫了。
這一繞，多花了半個時辰。
【剛才那箭，從嘴裡進去的】
【遊走、誘敵、狙殺、撤離，一氣呵成】
她接著往下走。
那面牆塌了一半，塌下來的石料把牆體埋了大半，露出的部分，一塊金屬板的邊角閃著幽光。
蘇渺清了半個時辰的碎石，把整面牆露出來，上頭嵌著三塊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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