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邊。
西邊到底有什麼？
然後它晃了晃，一頭從窗臺上栽下來。
蘇渺眼疾手快，一把接住。
小東西渾身發燙，風紋亂得像一鍋粥，眼睛緊緊閉著，四隻爪子在空中亂蹬。
夢魘了。
“醒了醒了。”
蘇渺把它摟進懷裡，一下下地順毛：“娘在這兒。”
崽在她懷裡掙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靜下來。
風紋也安靜了下來，呼吸一點點地勻了。
它還在睡，只是睡夢裡，一隻爪子死死抓著蘇渺的衣襟，怎麼掰都掰不開。
蘇渺抱著它，坐回床上，沒再睡。
她看著窗外。
風雪早就恢復了原樣，呼呼地刮。
可方才那一瞬的靜止，她記住了。
崽夢見什麼了？
壁畫上那隻風狸，追寒潮的源頭，沒有回來。
她的崽，會不會正在夢裡，重走那條路？
這個念頭讓她的心揪了一下。
她把懷裡的小東西摟緊了些，下巴擱在它的頭頂上。
“哪兒都別去。”
她低聲說：“追什麼都行，先長大。長大了，娘陪你去。”
崽的耳朵動了動。
抓著衣襟的爪子，鬆了一點。
【崽剛才是在夢囈嗎，那一聲長鳴我雞皮疙瘩起來了】
【整個天地的風雪都靜止了，那是什麼操作】
【它衝著西邊叫，它在回應什麼】
【風狸的血脈記憶在甦醒，它在夢裡重走先祖的路】
】崩淚接直我，去你陪娘了大長句那渺蘇【
】單簡不對絕歷來的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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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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