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熊國的大船，在霧前停了下來。
維克多和伊萬站在船頭，盯著那片霧，臉色凝重。
兩人低聲合計了一陣，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大船笨，轉不了急彎，可他們有蠻力。
兩人把船貼著河道最邊緣的淺灘撐，一篙一篙，硬生生從霧裡那個大傢伙的吸力範圍外沿，蹭過去。
【白熊國這是拿命在賭】
【貼著旋渦邊沿走，一步錯就翻】
【他們兩個人的膂力，真敢這麼幹】
一篙，兩篙。
大船在霧裡一點點地挪動，船身被吸力扯得吱嘎作響。
維克多的胳膊青筋暴起，伊萬的篙撐斷了一根，換備用的，接著撐。
半刻鐘後，大船，從霧中裡鑽了出來。
船頭正前方，水道豁然開朗，幾百丈外，天門，巍然矗立。
【白熊國過了！第一個過旋渦的】
【終點就在前面，他們要奪冠了】
【他們有兩人四槳，拼了一路，這個冠軍實至名歸】
維克多回頭望了一眼身後的霧，抹了把汗，衝伊萬咧嘴一笑。
“冠軍。”他說。
伊萬點點頭。
兩人掄圓了槳，大船朝著天門，直插過去。
全球直播間，已經開始提前慶祝了。
白熊國的國歌都被人刷上了彈幕。
賠率網站緊急封盤。
【白熊國冠軍！維克多伊萬牛批】
【極夜裡捱打，周賽上稱王，逆襲劇本】
【等等，霧裡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出來了】
霧裡，一道水線，破霧而出。
缺嘴龍頭的破船，船頭蹲著崽，船尾泡著雪團獸，從霧裡竄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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