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渺說：“順路而已，你們的探路晶用了嗎？”
“昨天用了。”
維克多從懷裡摸出那枚已經黯淡的晶石，拋了拋：“不然趕不上重組。你呢？”
蘇渺把自己那枚還沒拆封的探路晶亮了一下。
維克多盯著它看了會，扭頭就走：“不看了。看了難受。”
走出十步，他又退回來，從揹包裡掏出一小包東西，塞進蘇渺手裡：“白熊國的特產凍莓幹。你們龍國人管這個叫好禮相送。”
蘇渺接了，順手把自己新撿的一枚擾視煙塞回給他：“迷宮特產。回禮。”
……
再往前，大道右側的一條暗渠裡，嘩啦一聲水響，鑽出來一個人。
千島惠渾身溼透，頭髮貼在臉上，懷裡死死抱著一個防水的布包。
她是從地下暗層順著湖底暗流游上來的，暗流的盡頭，正對著主出口大道。
她上岸第一件事，是把布包開啟清點，速行符，兩張，都在。
然後她才抬起頭，看見了大道上的蘇渺一行人。
千島惠的眼睛亮了一下，快步走過來，深深一鞠躬：“蘇渺閣下。”
“免了免了。”蘇渺往旁邊讓了讓，“游上來的？”
千島惠點頭：“暗層的水流，最後都匯向主出口的排水系統。我是順著排水渠出來的。”
維克多在旁邊聽得目瞪口呆：“你一個人在地下黑水裡泡了這麼久？”
千島惠想了想，認真回答：“五天。前兩天在記路。”
沒人接得上話。
半晌，還是伊萬打破了沉默。
他湊到千島惠旁邊，壓著嗓子問：“那個……下面冷不冷？”
千島惠認真想了想：“冷。”
伊萬豎起了大拇指，半天憋出一句白熊國的土話。
翻譯過來大致意思：是這個女人，是鐵打的。
離主出口還有三里地的時候，艾米從路邊一間石室裡閃了出來，無聲無息地加入了隊伍。
她看見蘇渺，先遞過來一樣東西，是一枚定鎖石。
“撿的。”
艾米說：“我猜你用得上。或者，你猜是誰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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