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巖蹲在旁邊監工，手裡拿著水瓢，神情嚴肅。
【勞動改造，從糰子做起】
【周叔監工的樣子，像個包工頭】
……
荒原上的窺探，還是沒有停止。
崽的晨巡，隔三差五就能在一里外的土坡後頭，發現蹲守的人影。
有時兩個，有時四個，最多的一次，有七個。
他們不靠近。
就在遠處看，看這邊砌牆，看這邊開渠，看水車轉，看炊煙起。
……
投奔者比流寇先找上門來。
那天上午，預警網沒響，崽的風域裡，出現了兩個人。
走得很慢，直奔要塞大門，沒有半點躲藏的意思。
蘇渺上了牆頭。
牆下，一個五十來歲的婦人和一個年輕女人，兩個人都瘦，衣裳打著補丁，腳上的鞋磨穿了底。
看見牆頭上的蘇渺，婦人停下來，仰起頭，嗓門嘶啞：
“請問這是龍國的蘇渺的庇護所嗎？”
“是我。”
“我們的庇護點，前天夜裡被流寇搶了。”
婦人說，“東西搶光了，人沒事。聽說你這兒收人，我們來投奔。”
蘇渺看著她。
“不好意思，我不收人。”
婦人頓時愣在原地。
蘇渺從牆上下去，開了門，把兩樣東西遞出去。
一袋新磨的面，一罐醃菜，還有一小包暖陽草田邊上種的普通草藥。
“往東走四十里，”
她說：“背風，有水源，附近沒有流寇的窩點。這個地方，能安家。”
婦人捧著東西，忍不住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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