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肩那個手上更殷勤了,從肩頭揉到後頸,又順著往下推:“大人這生意做得巧,咱們樓裡每天來來往往多少客人,嘴刁的多得是。大人這菜往樓裡一傳,怕是往後有的是人來打聽。”
“誒~我這代賣的書量可不多。”
捏肩那個湊近了些:“物以稀為貴啊,大人往後常來坐坐,我們姊妹幾個天天給您留著雅間。”
關山月把杯裡的酒喝完,起身。
兩個侍女一左一右送到樓梯口,一個把帕子揮得飄起來:“大人明兒還來嗎?”
“看情況。”若是生意做起來了,她還有別的事情要安排。
她下了樓,管事迎上來。關山月把詭晶划過去,出了金雀樓的門。
對面就是南風館。
她抬腳過去,手裡的食盒漏了個縫兒,剛走到門口,那股紙包魚的香氣就從食盒裡撲出來,順著風往南風館的大堂裡灌。
大堂裡擺著七八張矮榻,坐了三四個客人,正喝著酒聽琴。
香氣一灌進來,靠門那張榻上的客人先抬起頭,鼻子抽了抽:“什麼味兒?”
旁邊那桌也扭過頭來,手裡的酒杯懸在半空:“哪兒來的吃食香?管事的!你們館裡換廚子了?”
管事從櫃檯後頭探出腦袋,也聞見了,皺著眉往門口看。
關山月正好跨進門,銀月徽章一晃,管事嗅著鼻尖濃烈的香氣,把到嘴邊話咽回去,堆上笑:“大人來了,樓上請。”
這位大人連著來了兩天,若是以後天天來,那可是大客戶。
“老位置,昨兒那三個人。”
“大人稍等,馬上給您安排。”
關山月往樓上走,身後的騷動還沒停。
靠門那桌的客人站起來了,抻著脖子往門外看:“味兒從外頭飄進來的!對面金雀樓?”
“你真是鼻子瞎了,金雀樓什麼時候有這手藝了?”另一個客人把酒杯擱下,笑著說:“那是剛剛那位銀月手裡拎著的食盒裡的!”
管事心裡一苦。
哎呦,這是什麼騷動,可別再出現第二份了。
關山月沒再聽,上了二樓進了包間。
青水的琴還沒調完,下棋的也到了,依舊是那身月白袍的,把棋盒往窗邊一擱:“大人今天還下?”
“下。昨天十局全輸,今天我一定要贏一局。”
青水彈琴,林竹跳舞。這回她學乖了,不走三連星,走小目。
月白袍不急不慢地應,中盤的時候關山月瞅準一個斷點撲進去,白袍青年停了一會兒,應了一手退。
關山月接著壓,青年這回被她佔了兩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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