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蘭靠在旁邊的柱子上,看著眼前一幅其樂融融的畫面,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不得不說,這個粗線條的大叔,確實有著讓人難以抗拒的人格魅力。
然而,在這片絕對熱鬧和崇拜的氛圍外,卻有一處格格不入的安靜。
公會靠窗的角落裡,卡娜正孤零零地站在那。她手裡依舊緊緊攥著那幾張塔羅牌,目光死死地鎖在那個被孩子們簇擁著、笑得沒心沒肺的紅髮男人身上。
她的嘴唇緊緊抿著,單薄的身子有些緊繃。她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裡閃爍著極度複雜的渴望。好幾次,她都下意識地往前邁了半步,纖細的手指微微抬起,嘴唇開合,似乎想要大聲喊出那個埋藏在心底的名字,說些隱藏了很久的話。
可每當基爾達斯豪爽的大笑聲傳過來,或者有別的小鬼撲到他背上時,卡娜的身子就會猛地一頓,又有些猶豫地把腳縮了回來。
現在的氣氛太熱鬧了……大家都在圍著他。
卡娜低下頭看了看手裡的塔羅牌,自嘲般地咬了咬下唇。她決定再等等,等一個更合適、更安靜的時機。
————
雖然吉爾達斯對公會里所有的小鬼都很和藹,但對納茲顯然格外合得來。
自從那天的切磋之後,這兩個心思粗線條的樂天派簡直一拍即合,迅速成了忘年交。
“喲!納茲!今天去外面玩超級躲避球怎麼樣?”吉爾達斯大大咧咧地走過來,滿臉寫著“帶娃去拆遷”的興奮。
“噢!好啊!”納茲興奮地高舉雙手答應,頭頂的哈比也十分配合地撲稜著翅膀叫了一聲:“愛~!”
“那我們走著!”
吉爾達斯哈哈大笑,一彎腰,動作熟練地將納茲整個人舉起來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揹著他拔腿就往外走。
轟隆一聲巨響!
碎石飛濺,木屑漫天,公會的牆壁上硬生生被撞出了一個一模一樣的高大身影。
而坐在他肩膀上的納茲非但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反而因為這狂暴的出門方式而興奮得嗷嗷亂叫,這一大一小兩個人踩著滿地的碎磚頭,依舊嘻嘻哈哈地交談著走遠了。
留在大廳裡的眾人頓時被這一幕驚得目瞪口呆,緊接著齊刷刷地衝著那個窟窿咆哮:
“你這混蛋!給我好好的走正門啊!!”
櫃檯後面的馬卡洛夫看著那堵剛補好沒幾天的牆,氣得頭上青筋暴起,手裡的酒杯都快捏碎了。
站在一旁的麗薩娜看著那兩個逐漸遠去、連背影都莫名相似的喧鬧身影,忍不住雙手捧心,有些羨慕地笑著感慨道:
“哇,基爾達斯大叔和納茲……感覺他們兩個好像真正的父子一樣呢!”
麗薩娜的聲音很甜,也沒有任何惡意。可她沒有注意到,這句天真無邪的話語,化作了一記無形的重錘,精準而殘酷地砸在了不遠處的卡娜身上。
真正的父子……
卡娜身體猛地僵了一下,原本想要去洗牌的手指在半空中硬生生停住。
她死死地盯著牆上那個還在漏風的大洞,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知道卡娜和基爾達斯關係的白蘭聽到這句話,眼皮就狂跳了一下,心下暗叫不妙。
他下意識地用餘光掃向卡娜,果然看到這姑娘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酸的心刻此了賣出是還,紅微圈一那的起泛圍周眶眼但,樣異何任出己自讓不著撐死,著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