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吉魯死死盯著那依然隨意站在屋頂之上的身影,眼中的凝重越發的濃厚。
他那屬於滅龍魔導士的敏銳直覺在瘋狂地向他示警:自己今天,怕是走不掉了……
“妖精尾巴的傢伙……”
伽吉魯沙啞著嗓音,聲音低沉且充滿戒備:
“你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裡?”
白蘭在看到蕾比三人已經順利離開時,便鬆開了鉗制住伽吉魯的手,順帶著收回了一直髮動著的力牌。
要不是力牌的力量,單憑他自身的力氣,想要這樣死死扣著伽吉魯讓他動彈不得,還是不太夠的。
屋頂上,白蘭居高臨下的看著下方像只受驚的小獸般炸毛的伽吉魯,面對他的詢問,語氣散漫的調侃道:
“哦?看來你知道我啊。”
“不得不說,你的膽子還真是夠大的,摧毀了我們的公會建築之後居然不跑,還敢頂風作案,打算偷襲我的同伴。”
說到這裡,白蘭臉上的笑意瞬間斂去,語氣冷的刺骨:“想好臨終遺言了嗎?”
伽吉魯深吸一口氣,強行壓制住內心翻湧的恐懼。
妖精尾巴的森之白蘭,他還是能夠認得出來的,畢竟是兩家公會離得近,而他又盛名在外。
但聞名不如見面,從前就算聽說再多關於這個男人的傳聞,伽吉魯都不屑一顧,從不認為自己會比妖尾中的S級魔導士差上半分。
可這第一次見面,便讓他發現了自己錯的離譜。
眼前的男人明明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連一絲一毫的氣勢都沒有刻意宣洩。
可剛剛那種毫無聲息的出現在自己身後的詭異場景,以及僅憑一隻手的純粹力量便將自己完全壓制的短暫交鋒,都化作了最強烈的驚悚,籠罩了他的內心。
但是,內心的驕傲讓他不允許自己被這區區的恐懼所壓垮。
怎麼可以僅僅因為對方的恐怖實力就落荒而逃,那是弱者的思維!
不如說正是這種怪物,才真正擁有被他伽吉魯撕碎的價值!
想到這裡,狂暴的戰意瞬間衝散了恐慌,伽吉魯僵硬的臉上再次拉扯出一個狂妄殘忍的笑容:
“呵呵……本來只是想隨便解決幾個雜魚挑起戰爭,沒想到居然釣到了這麼一條大魚!”
“無所謂,正好拿你這個S級魔導士的血來祭旗!”
看著這麼快就從恐慌中調整好心態的伽吉魯,白蘭不禁有些讚歎。
不愧是日後能成為主角團一員的傢伙,心態是真好啊。
對於眼前這個目前只是砸了公會、還沒來得及傷害蕾比等人的傢伙,
白蘭其實還沒到動真火的地步,畢竟他還是很認可會長的想法的。
但賬還是要算的,目前依然還是敵人,而且看他這麼不把自己放在眼裡,莫名有點不爽了。
。著來子小這下一照關好好要員議諾蓓過應答還前以己自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