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這份情報時,歐格直接就嚇出了一身冷汗,那可是能瞬間摧毀一個國家的戰略級禁忌魔法,是評議院的底牌。
要是真讓這些人成功了,他們萬死難辭其咎。
如果三羽鴉沒有靈機一動跑去地牢擴充人手,如果地牢裡沒有恰好關著基爾達斯……那可能造成的後果讓他們不寒而慄。
和這些後果比起來,評議院被拆,反倒只是件小事。房子塌了,重新撥款再蓋就是了。
於情於理,評議院都得好好感謝基爾達斯,欠了妖精的尾巴一個天大的人情。
可是……
歐格看了一眼對面那個剛剛還義憤填膺、現在又滿臉苦相的矮個子老頭,又看了一眼旁邊那個前些天剛被他們罰去打掃戰場的黑髮青年。
就在幾天前,他還在會議上鄭重其事地提議,要解散這個無法無天的妖精的尾巴。
結果一轉頭,評議院就被這群無法無天的傢伙給救了。
而且,還是用這種一如既往亂來的方式。
這讓一輩子恪守規矩的他,心裡覺得相當不是滋味。
“……樂園之塔那邊,具體情況是怎樣?”歐格重重放下茶杯,生硬地轉移了話題。
馬卡洛夫這才回過神來,正了正神色,開始詳細地講了樂園之塔的情況。
說到最後,他頓了頓,語氣沉了下來:
“還有,歐格……齊克雷因那小子,就是傑拉爾本人的思念體。”
歐格渾身一震,眉頭緊皺。
他沉默了很久,最終閉上眼,無力地長嘆了一口氣:
“……是嗎。”
其實還在議事廳裡的時候,眾人心中就已經有了他是叛徒的答案,只是沒想到被評為聖十的齊克雷因,居然只是傑拉爾的思念體。
被一個二十歲上下的年輕人玩弄於股掌之間……歐格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只覺得整個評議院的臉面今天算是徹底丟盡了。
他猛地站起身來。
“咳,具體的情況,老夫會去和其他議員商議。你們……”
他別過臉,不去看兩人,語氣彆扭得要命:
“亞吉馬現在就在城裡,基爾達斯那傢伙這會兒跟他待在一塊。”
“你們趕緊過去,把那個亂來的傢伙給老夫帶走!越快越好!老夫這輩子都不想再在評議院裡見到他!!”
說完,歐格一甩袖子就要離去。可剛邁出兩步,他的腳步卻突兀地停了下來。
“……還有。”
他背對著馬卡洛夫和白蘭,如果此時有人繞到正面,就會發現這位老人的臉正因為糾結而微微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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