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一道陰沉沉的聲音在納茲身後不遠處幽幽地響了起來。
伽吉魯扛著一捆還沒用完的鋼筋,頂著兩個比白蘭還要深的黑眼圈,額頭上青筋直跳,一步一跺腳地走了過來。
他從這群“度假組”踏進大門的第一秒起,就一直黑著臉盯著他們了。
這座新公會的重建,幾乎每一根鋼筋、每一塊磚瓦都浸透了他的汗水。要論對新公會的建設貢獻,他伽吉魯絕對是全公會第一!
結果這個該死的火龍,每看一個地方就撓一次頭,每看一眼就嫌棄一聲,這在他眼裡,簡直就是明晃晃的挑釁!
“火龍,你給本大爺把話說清楚。”伽吉魯把鋼筋往地上重重一杵,“你究竟是對本大爺的哪項作業不滿意?啊!?”
“哈?”納茲挑眉。
“這裡每一個角落,可都有本大爺的汗水啊!!”
納茲認真地想了想,然後理直氣壯地回答:
“不知道。”
“不知道你‘嗯’個屁啊!!!”
伽吉魯的怒火瞬間爆表,拳頭化作鐵棍,直接朝納茲臉上砸了過去。
“想打架是吧!正合我意!”納茲咧嘴一笑,拳頭上燃起狂暴的火焰,“火龍的鐵拳!!”
“鐵龍棍!!”
兩股力量正面相撞,伴隨著“砰”的一聲巨響,衝擊波掀翻了旁邊的兩張長桌。
其中一張桌子打著旋飛了出去,不偏不倚,精準無誤地砸在了艾露莎身前的桌子上——
更準確地說,是壓扁了她剛剛開啟的小盒子。
大廳裡的溫度驟然下降。
艾露莎依然保持著高舉叉子的姿勢,僵在原地。
她緩緩低下頭,看著桌上那一攤被徹底壓扁、從縫隙裡慘烈滲出的紅白相間的草莓奶油。
她拳頭一緊,隨後緩緩地放下叉子,緩緩地站了起來,緩緩地轉過身。
身上的黑氣化作了實質。
“……你們兩個!!”
“等、等一下艾露莎!是這傢伙先動手的!”納茲大驚失色。
“是你先‘嗯’的吧!!”伽吉魯毫無所覺,仍向著納茲出手。
“給我——做好覺悟吧!!!”
換裝的光芒一閃,艾露莎提著劍直接衝進了戰團。
”!!漢子男的正真是才架打“,子袖起挽地興,放眼兩狀見,來頭進探口門大從好剛曼夫爾艾”!!嗎了來起打經已!哦哦“
。上桌酒的卡瓦和歐卡馬了到砸起一人兩,著正個了撞茲納的來飛被就面迎果結,去進衝頭一著吼狂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