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蘭的嘴角抽了抽,真是無情的一群人啊,就這麼見不得他出風頭嗎。
“今年作廢就作廢了,大不了明年再辦一次。”卡娜喝了一大口酒,隨口敷衍道。
但這句無心之言落進納茲和伽吉魯的耳朵裡,卻頓時點燃了他們的好勝心。
“噢噢噢!下次比賽,我一定要和拉克薩斯單挑!堂堂正正把他打趴下!”納茲雙眼冒火地跳了起來。
“少自說自話了,死火龍!”伽吉魯站起身,“那傢伙是本大爺的獵物。這次是被你拖了後腿,下次,本大爺一個人就夠了!”
“哈?明明是你拖了我的後腿!”
“你說什麼!?想打架嗎你這魂淡!”
“再舉辦一次這樣的比賽嗎……聽起來確實不錯。”
艾露莎贊同地點了點頭,但緊接著,她目光如刀,凌厲地射向白蘭:
“但是!下一次的規則必須由會長親自過目,公正公開!”
“尤其是,絕不準再出現任何‘打牌’相關的內容。”
“啊?”白蘭面色頓時垮了下去,小聲喃喃道:“那還費勁舉行它幹嘛……”
“好啦好啦,比賽的事就到此為止~大家快來規劃一下游行的安排吧!”米拉出來終結了話題。
白蘭擺了擺手,從熱鬧的人堆裡擠了出來:“這些你們聊吧,我再回醫務室看看。”
…………
醫務室的大門緊閉。
然而哪怕隔著厚厚的木門,門外公會成員們吵吵嚷嚷、充滿活力的喧鬧聲依舊清晰地透過門縫透了進來。
馬卡洛夫在病床邊的凳子上坐下,他默默盯著自己的孫子看了許久,最後幽幽地開口道:
“行了,醒了就別裝睡了。”
病床上的人依然一動不動。
“臭小子,跟老夫裝什麼蒜?你呼吸的節奏早就變了!”
房間內詭異地沉默了幾秒。
終於,拉克薩斯緩緩睜開了雙眼。他沒有轉頭去看馬卡洛夫,那雙往日里不可一世的眼睛此刻有些呆滯地盯著天花板。
聽著門外隱約傳來的嬉鬧聲,他沙啞著嗓子道:
“真是個鬧騰的公會……讓人想安穩的睡個覺都沒辦法。”
“你小子……知道了自己都幹了些什麼嗎?”
拉克薩斯的嘴角微微往下抿了抿,有些抗拒地偏過頭去,避開了老爺子的目光。
“看著我的眼睛!”馬卡洛夫的聲音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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