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銳地注意到白蘭的表情,卡娜頓時有些不滿地鼓起腮幫子:“你這是什麼表情!”
嚷完之後,巷子裡再次安靜了下來。卡娜看著白蘭,眼裡的光芒忽明忽暗,她咬著下唇,像是正在做著某種思想鬥爭。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麼,豁然開朗。
“對了,S級考核,如果我能透過S級考核,證明了自己,那就沒問題了!”
白蘭看著卡娜冒出和原著一樣的想法,
“所以,你打算成為S級之後再去和基爾達斯坦白?”
卡娜眼神亮晶晶的,彷彿終於抓住了什麼救命稻草,興奮地猛點頭:
“對!只有這樣,我才有底氣真正站在他面前,告訴他我是他的女兒!”
白蘭沉默了一會,看著眼前這個滿眼希冀的女孩,然後語重心長地說到:“要不......你還是考慮一下,讓我去幫你說了吧。”
卡娜原本興奮的表情瞬間一僵,敏銳地捕捉到了白蘭眼神深處的無奈。她頓時不滿地鼓起腮幫子,有些氣急敗壞地嚷嚷道:
“你這表情什麼意思?你覺得我成為不了S級嗎?你竟敢看不起我!”
“不是看得起看不起的問題。”白蘭試圖用殘酷的現實委婉地勸說她“你看看拉克薩斯,那麼強的傢伙,今年都17歲了還沒有成為S級,今年也不知道能不能參加S級考試。”
“你難道打算等到17歲參加S級考核,然後再考幾年成為S級再坦白嗎?那時候說不定都不是你去認爸爸,而是外孫女去認外公了”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啊!”
卡娜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不僅是因為白蘭調侃“孫女”時的羞澀,更是因為被他無情戳破了幻想。
但冷靜下來仔細想想,白蘭說的一點都沒錯。公會的S級考核何其艱難?她現在還這麼弱小,要到什麼時候才能追上那個高高在上的背影?
無力與委屈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卡娜默默地弓起雙腿,雙手死死抱住膝蓋,將下巴深深地埋在手臂裡。
內心的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潰,酸楚和難過越來越濃,在眼眶裡打轉的淚水終於衝破閘門,化作大顆大顆的晶瑩,無聲地砸落在佈滿灰塵的紅磚地上。
“那你告訴我該怎麼辦啊……”卡娜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哭腔,在狹窄的巷子裡的她顯得格外脆弱,“這樣普通的我……到底有什麼資格去見那個人。”
看著眼前的一幕,白蘭眼角抽了抽,好像他在欺負人似的,急得直抓頭髮,可偏偏他又是個不會正經安慰人的主。
他嘆了口氣,乾脆雙手撐在膝蓋上湊到卡娜面前。
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卡娜,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強硬與認真:
“既然你拿不定主意,那就由我替你做決定吧。再次鼓起一次勇氣去告訴基爾達斯,女兒想見父親根本不需要資格。”
說到這裡,他臉上又勾起一絲壞笑,語氣聽上去慢條斯理的,甚至帶著點欠扁的調侃:
“如果你不去的話,我就直接替你去了,你也不想基爾達斯最後從別人嘴裡知道你是他女兒這件事吧?”
卡娜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掛著滿臉淚痕,微微錯愕地抬起頭。她有些被白蘭那強硬得近乎無賴、卻又帶著點威脅的態度震住了,似乎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平日裡總是游離在外的傢伙居然還有這一面。
這個威脅幼稚、蹩腳,甚至有些惡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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