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傳來的溫熱讓格雷恢復了幾分清明。他深吸了一口氣,死死壓抑著心中翻湧的恐慌與憤怒:
“十年前,它在我的故鄉伊斯邦肆虐……我的家園、我的父母,全部毀在了它的手裡。”
“最後,是我的師父烏魯犧牲了自己,化為封印,才將它徹底凍結。”
聽到這段慘烈的過去,除了早已知曉這一切的白蘭,其他人皆是大驚失色,擔憂地看著格雷。
納茲張了張嘴,原本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保持了沉默,只是默默地將自己的雙拳攥得咯吱作響。
“它應該是在被封印在北方的冰山之中才對的,絕不該出現在這裡。”格雷猛地抬起頭,眼中燃起滔天怒火,
“到底是哪個混蛋……在對戴利尤拉動心思?!”
露西驚訝過後,順著線索推測道:
“這麼說,這座島上村民所受的惡魔詛咒,該不會和這個傢伙有關?”
“很有可能。”格雷的聲音沉了下去,“這個惡魔……還活著。”
“還活著!?”
納茲聽後反倒提起了勁,鬆了鬆肩膀,重新舉起拳頭:“既然這樣,那就打敗這個惡魔就好了吧!”
“唉,不要什麼都用拳頭解決啊。”露西無奈道
然而,還沒等納茲靠近冰塊——
“砰!”
滿頭冷汗的格雷卻是本能反應的一拳把納茲打飛了出去,他歇斯底里地衝著納茲怒吼道:
“用火的魔導士不要靠近啊,要是把冰融化了怎麼辦?!”
一時間,整個地下空間只剩下格雷劇烈的喘息聲,他渾身顫慄,臉上滿是慌亂與恐懼。
“沒事吧,格雷……”露西擔憂的問道,白蘭和哈比也是擔心的看著他。
無緣無故被揍了一拳的納茲猛的坐起,揉著臉憤怒的質問道:
“這個封印是那麼容易融化的東西嗎?”
明明是納茲被打了,但是大家反而擔憂的看著格雷,看的納茲一陣不滿。
格雷這時也意識到自己有些過激了。他別過臉去,避開同伴們的目光,聲音低落了下去:
“不……師父對這傢伙施展的是名為絕對冰結的魔法,那種冰,是絕對無法融化的。”
想到這,格雷帶著疑惑抬頭看去。
“明明無法融化,為什麼要搬到這裡來?”
“絕對冰結是有可能融化的。”白蘭突如其來的聲音,在空曠的洞穴裡顯得格外清晰。
格雷的身體驟然僵住,他猛地轉過頭,恐慌之色再次攀上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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