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半數鎮民連夜逃去了鄰鎮,導致那邊旅館全部爆滿,房費翻了數倍。為此,鄰鎮鎮長還特意給評議院寫了一封對你們的感謝信。”
“這不是好事嗎?”白蘭眨了眨眼,疑惑道。
拉哈爾沒有回話,只是瞪著死魚眼看著白蘭。
白蘭被盯得有些發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沉默了一會,還是表情誠懇地說道:
“……是他們先動的手。”
拉哈爾的筆尖在紙上狠狠地戳出了一個洞。
他無奈地合上筆記,猶豫片刻,壓低了聲音提醒道:
“另外……此次評議院內部對你們惹出的動靜非常不滿,最近你們最好安分一些,不要再刺激那些老頭子了。”
白蘭臉上的笑意微斂,輕輕點了點頭。
“謝啦,拉哈爾。”
“不客氣。”拉哈爾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制服,頓了頓,“只是希望以後你們稍微收斂一點。”
“是他們先——”
“出去!”
…………
問詢進行的這段時間裡,妖尾眾人被禁止離開瑪格諾利亞,每天都要來駐地報到。
一開始大家還憤憤不平,可沒過兩天,軍隊駐地就成了他們的臨時公會駐地,畢竟公會被毀也沒地方去了。
米拉在營地內支起一張臨時吧檯,強行把白蘭拉去做起了臨時服務生,給站崗換班的士兵們提供茶水。
一開始只有兩三個人來討杯茶喝,可沒過多久,吧檯前就排起了長隊。
隊伍裡甚至有些士兵手裡攥著一本《魔法週刊》,封面上正是笑容溫婉的米拉。
“米、米拉小姐!能給我籤個名嗎!”
“可以哦~要寫給誰呢?”
“寫給……寫給我自己就好!”
“你們這群混蛋在幹什麼!?”
遠處的軍官黑著臉吼了一嗓子,排隊的士兵頓時嚇得一鬨而散,然而片刻之後,軍官剛一轉頭,隊伍又悄悄地排了回來。
那位被卡娜灌醉過的審問員,現在已經徹底淪為了跟班,一口一個卡娜大姐頭,甚至開始自備酒水和卡娜豪飲起來。
“……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露西都看呆了。
河邊,哈比正有模有樣地拿著魚竿和幾個輪休的士兵坐在河邊釣魚。
釣了好一會兒,哈比咬牙切齒地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魚桶,又看了看那邊嬉笑著把剛釣到的魚放入桶中的士兵,飛快地將兩人的魚桶互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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