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長張大了嘴,下巴差點掉到地上。
“等、等等!基爾達斯那小子為什麼會在評議院!?”會長慌得猛地站起身,向前一把揪住歐格的袖子,“他不是在外面出任務嗎!?”
“這話老夫還想問你呢!”歐格瞪圓了眼,大聲問道:“為什麼你們公會的傢伙,會隱藏身份躲在評議院的牢房裡!”
“還胡扯什麼提前預警到了評議院危機,所以特意隱藏起來暗中保護……這種鬼話誰信啊!”
“要不是亞吉馬做了擔保,我們都懷疑是不是你要派基爾達斯過來臥底!”
馬卡洛夫風中凌亂。
‘基爾達斯這傢伙怎麼回事?至於臥底……’
想到這,會長又有點心虛地撇開了視線,基爾達斯自然不可能是臥底,但他確實往評議院派過正兒八經的臥底啊……
緊接著,馬卡洛夫的視線掃到一旁安安靜靜待在那,研究帳篷頂上花紋的白蘭身上,彷彿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白蘭。”
“嗯?”
“你小子,怎麼一點都不驚訝?”
“啊,這個嘛,其實我知道這件事,之前碰巧知道一點。”白蘭無辜地撓了撓臉頰:
“上次我被傳喚的時候,亞吉馬老爺子帶我去牢裡領過他一回,結果他怕丟人死活不肯出來,還求我千萬別說出去。我答應過要保密的,所以就沒和您說過,做人要講信用嘛。”
會長眼前一黑。
歐格看著貌似也被矇在鼓裡的馬卡洛夫,也不過多糾結,本來就只是發發牢騷。
他壓著複雜的心情,把事情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等歐格講述完畢,帳篷裡再次安靜下來。
會長顫抖著抬起手,擦了擦額頭上不知何時冒出來的冷汗。
這事件經過聽著怎麼有點不對勁?黑暗公會的王牌刺客,籌謀已久,帶著一群精心安插的內應大舉進攻評議院,結果連議事廳的結界都沒能打破,幾無建樹。
反而基爾達斯一齣手,評議院直接就沒了……
會長的腦海中,已經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份長得看不到頭的賠償清單、一摞比他人還高的檢討書……
他的靈魂彷彿已經有一半從嘴裡飄了出來。
而一旁的白蘭,卻一隻手捂著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他憋得很辛苦。
這幸災樂禍的動靜讓馬卡洛夫幽幽地轉過頭,用一種極具怨念的眼神盯著他。
白蘭趕緊清了清嗓子,強行收起笑容,一本正經地拍了拍會長的肩膀安撫道:
“嘛,會長,往好處想想。基爾達斯出手的動靜是大了點,可說到底,也算是拯救了評議院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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