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抽出一張卡,幾乎是吼了出來:“我特殊召喚‘耀聖之花詩·露西娜’至場地中央!”
“這個瞬間!我發動蓋卡‘奈落的落穴’,對方召喚、特殊召喚攻擊力1500以上的怪獸時可以發動,將那隻怪獸破壞,回到持有者卡組最下方!”
前方場地剛顯露的怪獸投影直接破碎化為光點,拉克薩斯剛拍到決鬥盤上的露西娜直接彈起,回到了卡組底部。
拉克薩斯只覺得血壓暴漲,他破防了,什麼破遊戲?為什麼我出招的時候對面一直又蹦又跳的?
這些卡的效果針對性為什麼會這麼噁心,這讓拿後手的人還玩什麼啊?
一根根青筋在拉克薩斯的額頭暴起,他幾乎是自暴自棄般地將一張牌狠狠砸在決鬥盤上:
“我特殊召喚‘耀聖之波詩·蒂娜’至場地中央!來啊!接著給我破壞啊!!”
然而這一次,白蘭卻沒了動靜。
暴怒的拉克薩斯不由愣了一下,隨後鬆了口氣,難道說……白蘭這傢伙終於沒招了?
拉克薩斯看了看召喚上去的卡,他記得白蘭用這張卡的效果額外召喚了三張卡到場上,那三張卡又可以繼續額外召喚其他的卡。
他還有反擊的機會!
“我發動‘耀聖之花詩·蒂娜’的特殊效果,從……”
“這個瞬間!我發動鮮花之女男爵的效果②,當對方的魔法、陷阱、怪獸效果發動時才能發動,將那個發動無效並破壞!”
砰地一聲,拉克薩斯場上的蒂娜化作光點,散入墓中。
比賽結束了。
拉克薩斯呆呆地看著手中最後這張攻300,防200,除了輔助沒其他作用的怪獸卡,就算召喚上場,下一回合也是被一擊秒殺的命。
怒到極致,拉克薩斯反而自嘲地笑出了聲,呵呵我真是有夠白痴的,不是早就知道白蘭這個栽種不可能舉行什麼公平比賽的嗎?
自己竟然還愚蠢地真有那麼一瞬覺得可以透過比賽贏得會長之位……
反正贏得比賽本來就不在計劃之中,隨便了,毀滅吧。
他面無表情,語氣喪喪的隨意將手中最後一張牌打了出去:“通常召喚,煌耀聖詩之……”
“這個瞬間!我發動覆蓋的陷阱卡——神之宣告!支付一半的生命值將對方召喚、翻轉召喚、特殊召喚的怪獸破壞!”
神罰的雷霆轟然落下,將那隻可憐的小雞炸成了漫天飛灰。
此刻,拉克薩斯的場上空無一物,手上也空空如也。
而對面的白蘭,六隻效果怪獸猶如銅牆鐵壁般列陣在前,後場的魔法陷阱欄裡甚至還遊刃有餘地留著兩張牌。
拉克薩斯並不是一個脾氣好的人,但此時此刻,他卻表現出了一種詭異的平靜。
他的眼神空洞,低著頭死死地盯著地面,肩膀不停地抖動。
他心中不斷念叨著菲利德,期望他快點破解這個該死的破場地,什麼會長的孫子、最強之名、會長的位置,他現在暫時都不想去管了。
他此時此刻唯一的願望,就是一拳狠狠地砸在白蘭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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