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少微應付地點了點頭,而後道:“你們都出去,我和三爺不叫,不必進來。”
歡兒她們不由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而後魚貫而出。
陸燕綏換了身暗紅的綾緞中衣,帶著一股潮熱的水汽,獨自從淨房出來,見她還端坐在那兒,不由催促道:“你怎麼還坐在那兒,也不知道叫丫頭服侍你梳洗。”四下看了看:“人都上哪兒去了!”
張少微露出笑容:“是我叫她們出去的!”朝他招手:“你來幫我脫了這身吉服好不好?一輩子只穿一次,我捨不得叫丫鬟來脫。”
“這有什麼捨不得的!”陸燕綏嘴裡說著,腳下已經十分誠實地走了過去。
張少微聞到他身上那股乾淨的胰子香。
她從床沿起身,在他離她只有一拳之隔時,伸手放在了他的胸膛上。
陸燕綏眨了眨眼。
張少微將他推倒在喜床上。
陸燕綏想反抗是不可能被推倒的,但他輕而易舉就仰躺在了喜床上,饒有興致地看著單膝上床,接著停在他雙膝間俯視他的新婚妻子,笑著問:“你想做什麼?”
張少微纖纖玉指在他嘴唇上碰了碰,吐氣如蘭:“做你。”
陸燕綏又眨了眨眼:“……你不洗澡嗎?”
張少微橫了他一眼:“真會煞風景!”摸了摸自己的臉,手從嫁衣的領口滑到腰間,也朝他眨了眨眼:“我穿這身,好不好看?”
豔紅如火的嫁衣,欺霜賽雪的肌膚,美人如花隔雲端……這是他的髮妻。
陸燕綏眼裡閃過一抹躍躍欲試的光芒。
張少微眼前一陣天旋地轉,就被他壓在了身下。
陸燕綏捧著她的臉,在她嘴唇上使勁親了一下,強忍著現在就入洞房的衝動,柔聲問:“剛剛怎麼不高興?”
張少微驚訝地稍稍睜大了眼。
陸燕綏的聲音更柔和了:“是不是在張家受了委屈?誰欺負你了?”
張少微更驚訝了,下意識朝著自己覺得最合理的方向揣測,難道原主這個庶女在張家的日子原本很不好過,被陸燕綏發現和她長得一模一樣後,陸燕綏和她定了婚事給她抬身價,所以原主在張家的待遇才會變得像現在這樣好?
很好很好,原主你既然間接因為我受益過,那我借你的身體乾點私事,應該也無可厚非吧。
張少微笑著摟住了他的脖子:“沒有,大家都對我挺好的。洞房花燭夜,我們不要提別人了,我們幹正事吧!”
陸燕綏望著她近在咫尺笑靨如花的臉龐,不由抿了抿嘴唇,低頭就要親。
張少微卻趁勢一個用力,又將他壓在了下面。
陸燕綏眼裡浮現一絲不滿:“你這是幹什麼,不是要辦正事嗎?”
張少微趾高氣昂:“我就要這樣辦正事,你從不從?不從今晚就別洞房了。”
陸燕綏看著她神氣十足的表情,嚥了咽口水:“你想怎麼辦?”
張少微解下腰間繫著的紅羅帶,矇住他的眼睛:“今晚我來主導,你得聽我的。”








